今年,我就是魔童降世,专门来治你们的催婚病。
面上,她却一秒入戏。
眼圈微微一红,神情倔强又坚定,没有半分退让,语气认真得嚇人:
“我不分。我就喜欢他,他对我好,我懂他。这辈子,我非顾尔不嫁。”
“你——”
关妈一口气没上来,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瞪著关雎尔,手指悬在半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表情扭曲得,跟硬生生吞了十斤苍蝇一样难看。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听话的女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了这么一个看起来毫无前途、毫无责任感的小子,居然敢明目张胆跟她对著干。
关雎尔心里爽得快要飞起,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脸上却半点不露。
她维持著那副为爱痴狂、谁劝都没用、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死样子,眼神坚定,半步不退。
她就是要让爸妈清清楚楚地知道。
催婚,是要付出代价的。
要么,接受她不结婚、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
要么,接受她找一个,所有人都看不上、都反对的男友。
二选一,没有中间路可走。
等两人从臥室里再走出来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而顾尔,已经凭一己之力,把亲戚们所有的催婚话术,全堵死了。
而且堵得一个比一个狠。
大妈最先按捺不住,试探著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谁:
“小顾啊,打算什么时候买房呀?男孩子总得有个房子,才有安全感。”
顾尔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头都不抬,声音散漫:
“买什么房,租房多舒服,不想背房贷,累得慌,一辈子给银行打工,不值当。”
大妈脸色一僵,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姑姑跟著嘆气,语重心长,一副为他好的模样: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年轻得多打拼,不能总想著玩。”
顾尔直接摊手,一脸无所谓:
“够花就行,卷不动,躺平挺好,身体健康最重要,搞那么累干什么。”
姑姑嘴角抽搐了几下,默默闭上了嘴。
旁边的表姐看不过去,委婉开口,想劝他成熟一点,有点担当:
“以后结婚了,总得收收心吧,为了家庭也得改改脾气,不能总由著自己。”
顾尔终於抬了下头,瞥了她一眼,语气直接,毫不客气:
“结婚也不耽误我玩,总不能为了家庭放弃自我吧?人活著又不是为了结婚生孩子。”
一句话,呛得表姐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嘴。
一圈亲戚问下来,个个脸色发白,眼神躲闪,再也没人敢凑上来问东问西。
之前还围著夸“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一群人,现在全都安静如鸡。
生怕自己多嘴一句,就被这尊大佛输出一顿歪理,自討没趣。
关爸关妈坐在一旁,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好好一个年,本来是满心欢喜带男友回来,敲定婚事,让亲戚们羡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