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无恙
“人呢?”
九龙黄金宝座上方响起一道威严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些怒气。
大太监感受到九五之尊的怒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陛下恕罪,五皇子说……”
宋祁天上前一步,行礼道:“回父皇,林歌身体不适,儿臣让她先行回家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朕的口谕,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宋祁天面对他的愤怒波澜不惊:“父皇言重了,父皇时刻在儿臣心中。”
“哼,少来这一套!你退下。”
大太监抬头看了一眼当今皇上,不知道是不是说他,但看宋祁天没反应,他就麻溜地爬起来溜了。
空**的凌坤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皇上白了宋祁天一眼,重重地拂袖,重新回到龙椅上。
他看着这个最出色的儿子,目光中闪过一起叹息,良久才道:“天儿……”
“儿臣在。”
“跟朕说实话,你和那个林歌是怎么回事?”
宋祁天斟酌片刻:“林歌是儿臣的朋友。”
“仅是朋友?”
宋祁天顿了顿:“是。”
“你自己看吧。”景旭帝不置可否,将一本奏折丢进宋祁天怀中。
宋祁天看着那本厚厚的奏折,密密麻麻的写着他的“罪行”,句句珠玑,直指要害。
“徐邈纳妾那日,林歌被人出言侮辱,你为她出头,发落了十来个人,你有何话说?”
“禀父皇,他们对皇祖母出言不逊,儿臣只是依律行事。”
景旭帝冷哼一声:“朕看你也是一石二鸟,说来这事办的也没错。
只是这次那林歌居然敢殴打皇室中人,以下犯上。我看那女子也是胆子肥了,你居然护着她,又是何意?”
宋祁天不慌不忙地回道:“父皇,想必芸皖欺辱林歌的事您已经知晓。
上次芸皖无端伤人,令林歌重伤,这次又借请林歌做菜之名行刁难欺辱之实。
林歌出身低微无依无靠,恰逢儿臣路过相国府,见好友受辱,才出手相助。
是芸皖辱骂林歌在先,动手伤人在后,所以林歌才一时气愤失了手。还请父皇原谅林歌年幼,受屈激愤之下的过激行为。”
“天儿,父皇还没到头脑发昏的时候,你倒是护着她,句句为她开脱。
芸皖再怎么说也是朕亲封的郡主,她好大的胆子,敢对芸皖动手,真是不把朕,不把皇家的尊严放在眼里!”
景旭帝胸口起伏不定,面色涨红,粗重地喘着气。
宋祁天见状目光闪过一丝担忧,等到景旭帝彻底平复了怒火,才把准备好的话继续往下说。
“父皇息怒,这事说来林歌和芸皖都有错,两人年纪尚幼,林歌受了委屈一时冲动,并非要对您大不敬。
芸皖的性子乖张刁蛮,疏于管教,气性又大,一而再地欺辱鞭笞林歌,所以受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