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息倒是灵通。”
“嘿嘿,一般一般,风吟第三。不过你要是一直当一个闲散王爷,我都替你可惜。”
宋祁天抬眼看着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停地嗑瓜子,顺便跟他说话的男子,把碟子里剥了皮的腰果推了过去:
“没什么可惜的,要说当皇帝,二哥其实比我更适合。”
“哦?怎么说?”
宋祁琰不客气的丢了瓜子,直接上手去抓奶白色裹着淡绿的果仁,一颗一颗丢进口中,嘎嘣嘎嘣咀嚼着。
“二哥是中宫嫡子,这些年又一直在辅佐父皇,勤于朝政,于帝王之道运用自如,更有心得。
何况他还有一颗广施天下、心怀万民的仁心,和不俗的手段。”
宋祁琰听他这么谦虚,又这么称赞宋祁寒,撇了撇嘴:“说得好像你没有似的……”
宋祁天只当没听到,看着他豪放不羁的吃香,忍不住提醒道:“你做女子装扮,好歹文雅一些。”
宋祁天一提醒,宋祁琰才想起来他是“女子”,忍不住挺了挺塞了两个馒头的胸脯,上发髻的步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而他的这一番举动早已落入了远处一个红衣男子的眼中。
那男子眼中光芒一闪,这傲人的弧度……手感一定不错吧?
宋祁天装作不经意地一回眸,将男子猥琐的一幕收入眼底,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向宋祁琰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转身向楼下走去。
那男子看见宋祁琰落了单,嘴角噙着一丝银邪的笑容,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姑娘,一个人吗?”
宋祁琰一转头,看到是个眉目风流的红衣男子,眼珠子一转,无限娇羞地低下头,细着嗓子柔柔回道:
“是啊公子,公子也是一个人吗?”
很好,鱼上钩了……
他最近听说楼心月酒楼有采花大盗出没,堂而皇之地勾搭年轻貌美的女子,吓得女食客都不敢来了。
此间主人委托衙门出动了好几批人也没抓住,就想到通过悬赏来抓贼。
只是这采花大盗功夫很高,人又颇为狡猾,所以酒楼老板就想请一个功夫高长得俊、能男扮女装的公子前来降服,事成之后赏黄金千两!
宋祁琰那日正好在这家酒楼吃饭,听到这种事,当下将这事揽了过来。
他不缺钱,就是单纯的善良正直,想为民除害而已。
当下把事情跟宋祁天说了,宋祁天诡异的打量了他半天,问他是不是缺钱了,后者一脸认真地否定了,软磨硬泡地拉着他要为民除害。
当然一开始宋祁琰的想法是让他这个俊到天上有地下无的五弟扮演女子,结果当然是被宋祁天想也不想地否决了?
“你确定吗?”
宋祁琰也不敢想宋祁天一副冰山美人被迫营业的傲娇脸,怎么“勾引”采花大盗?
所以……他堂堂五皇子为了钱……呸,苍生,勉强牺牲一下色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