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练拳的时日不多了。
刘老看了一眼陈东野,没有说话。
自己记恨了十年的仇家楚大彪,本以为这辈子都无缘报仇雪恨,没想到这个便宜弟子,不显山不露水,替他报了大仇。
陈东野懒散的坐在地上,看著周显、张大田、马金花练拳。
自那日之后,三人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陈爷!”周显练完拳,恭敬的端著一杯茶水,双手奉上。
“叫师兄就行,再不济喊哥也可以,你想让我折寿啊!”陈东野接过茶水。
“好的,陈爷!”周显点头道。
陈东野无奈的翻了翻眼皮,劝了好几次了,没用,隨他去吧。
马金花笑道:“师兄,你看我这血虎拳打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女子总是厌恶平庸而仰慕强者。
那日陈东野先是打翻几个地煞帮马仔,又一拳击飞锻骨境入门的刀哥,轻鬆碾压二把手楚大彪,再携带炼气境老僕,轻鬆逼退地煞帮帮主楚大横。
城主之子周耀杰赶来,携一百劲弩甲兵,一位炼气护卫,仍然被轻鬆逼退。
最后城主出面,放几人安然离去。
这一系列遭遇,在周显绘声绘色给她和张大田解释后,马金花心底的崇拜迅速生根发芽,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陈东野点头:“不错,动作姿势无可挑剔,就是缺少一股血性,日后多磨炼下胆气,补足这点缺陷就好。”
“谢师兄指点。”马金花脸蛋红扑扑的,但她並未施粉黛。
不知道是辛苦练拳,气血翻涌导致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陈东野无视了这一幕。
有青禾就够了。
他对於大开后宫没有多少兴趣,隨缘就好。
人不能只为了小坤活著,不然是人长了个小坤,还是小坤上长了个人。
“嗯?大田,你在做什么?”陈东野一口喝完茶水,发现张大田在一旁站著扭扭捏捏,顿时眉毛一挑,身体向后仰去。
“嘿嘿嘿。”张大田傻笑著。
“有话快说。”陈东野道。
“那个……野爷……”
“叫我师兄。”
陈东野一脸黑线。
野爷?
大田这脑袋瓜怎么长的,脑迴路如此清奇。
“好吧,师兄。”张大田缓了口气,不再结巴。
“是这个样子,那天俺在你家玩,看见马厩里有很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