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败革。
一只扑在最前,獠牙距离疯狗咽喉不足半尺的鼠妖,胸膛猛地向內塌陷出一个恐怖的大坑。
整个胸腔的骨头仿佛被无形的攻城锤瞬间轰得粉碎。
它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炸开一团血雾。
咔嚓!
紧接著是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脆响。
另一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鼠妖,脖颈被一道快到模糊的腿影精准扫中。
粗壮的鼠颈瞬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
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一样歪在背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疯狗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狭小的空间內辗转腾挪,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一声沉闷到令人心颤的骨肉碎裂声。
噗!
一只鼠妖的腰椎被一记膝撞顶得粉碎性断裂,下半身瞬间瘫痪,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又一只的喉结被一记飞踢深深凹陷进脖子里,气管食管尽碎,嗬嗬地倒在地上翻滚。
最后一只试图从背后扑咬,却被一记快到无法看清的迴旋后蹬狠狠踹在面门上。
整个鼠脸瞬间塌陷变形,獠牙崩飞,脑浆混合著血液从七窍中狂喷而出。
疯狗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
简单,直接,粗暴到极致。
肘,膝,脚,肩。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凶器。
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鼠妖要害。
没有一只鼠妖能碰到他的衣角。
更別提逼他抽出插在裤兜里的双手。
战斗结束。
檀香早已被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彻底覆盖。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七具鼠妖的尸体。
死状各异,却都惨烈无比,浓稠妖血肆意横流,匯聚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水洼,浸透了院中的泥土和青砖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