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大哥并没有多做怀疑。
「送完饭赶紧走,不要多片刻停留。」
「好的好的。」边答应着边往里走。
走到后院的最后一件屋子,确定官兵看不到我了,我蹑手蹑脚的扒着窗户往里看。
「啊啊啊~呜」
官兵听到动静,立刻向我的方向跑来。
不知被谁捂住了嘴巴,我被拦腰抱起,飞上了屋顶。
8
黑衣人一手抱着我一边躲避着官兵的追捕。
去东街的茶馆旁边的茅草屋。
那里是窦娥生父的屋子,自他进京赶考后就一直荒废着,躲避一晚应是没问题。
官兵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平息了一下刚刚被惊吓过度的心情,看向黑衣人。
「是你?」
世界真是奇妙,有的人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昂。
没错,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我地牢里遇见的栽赃陷害想拉我下水的……长相俊美的男人。
「你不是张驴儿的娘子吗?为什么会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那个地方?」
不回答我的问题,他却先发制人。
想着大晚上不睡觉,苟在县令府上,又救下我的人,十有八九也是跟狗官有仇,说不定还能与他谈谈合作。
「如果我说我是冤死的窦娥你信吗?」
我把黑白无常如何把我送回来,我又变成了双角色的事讲给他听。
他看着我的眼神,脑门上写着大大的「不信」。
「不信的话大概一个时辰后我就会魂穿到西街蔡婆婆身上,离开这个躯壳,你可以等着见证一下。」我焦急的辩解。
「那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男人思索了片刻,斜瞥着我。
「正如你刚刚看到的,我正在查这件事。」
不说还好,一提我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我刚刚从窗户看到,一屋子大概十几个姑娘,躺在木质床上,光着下半身。
旁边站着50岁左右的女人,正在用尖锐的器具放到姑娘下面,把刺出来的血装到了一个容器里面。
除了姑娘们的哀嚎声外,旁边的女人一个个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在进行着流水线操作。
「可你又是谁,这些姑娘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想扳倒县令?」
前些日子上京乱葬岗出现了很多女子的尸体,街上多了很多女乞丐。」
「而这些女子的共同特征是她们下体都重度腐烂了,像是反复被利器划破才形成的。」
「还有一个共同特征,这些女子都来自山阳县。」
「可最近些日子,这些女乞丐突然消失了,乱葬岗的尸体也不再增加。」
「为了查明此事,我才来到了这里。」
好啊好啊,我跟你说城门楼子,你跟我说胯骨肘子,你是一点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啊。
刚见面的时候还一直以为他是脑子不好,现在想来,他是脑子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