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是个大家庭,三代同堂,共有十几口人。
吃了两口粥后,我才注意到,张大丰的大女儿一直没有露面。
我随口问道:「妞妞呢?」
不料,这一问,竟惹得张大丰的老婆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我关心地问:「妞妞怎么了?」
张大丰抹着眼泪说:
「我们把妞妞卖了。锅里的米,就是用卖妞妞的钱买的。」
我的心里一阵难过。
「卖到哪儿了?」
「张驴儿。」
10
我把这些天经历的事情试着串起来。
山阳县因为我的诅咒遭遇大旱。
很多缺衣短食快要饿死的乡亲们为了眼下一口粮,把自己的女儿卖到张驴儿开的青楼里。
表面上这间青楼做着接客的生意,但实际上还在给县令供送姑娘。
这些姑娘们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后,死的死,伤的伤。
但县令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些姑娘最后被在上京的乱葬岗发现,我却不得而知。
我好像找到了扳倒县令的办法。
但需要一个人的帮助,而那个人……
那个人送上门来了……
一大早刚醒来,屋里的小青就急匆匆的冲进来。
「夫人,门外有个男人来找你,听口音不像山阳县人。」
「请他进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山阳县的乡亲们因为我的诅咒生活的水深火热,不把这些祸害他们的罪魁祸首除了都不好意思去见阎王。
「不,我出去见他。」
想到张家人多嘴杂,还是在外面见面安全一些。
我带着男人一前一后快速步入爹留下的茅草屋内。
「你现在应该相信我昨天说的话了吧。」
「信了九成吧,所以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谈谈合作。」
这男人真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哦?说说你的想法。」
有了前几次经验后,我变得沉稳了许多,生怕一个不小心亮出自己底牌后又被人一闷棍打晕。
「我是上京项府公子身边的人。」
「前些日子项公子无意中发现闫府总是晚上偷偷运送一批快要断气的姑娘到乱葬岗。」
「补充一下啊,闫府就是当朝宰相府。」
「这些姑娘到了乱葬岗后要么很快死了,侥幸活下来的也都疯疯癫癫在街头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