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了三天假,一口气把所有流程跑完。
太阳晒得?刺眼,她戴着安全帽,骑着教练的旧摩托在场地上绕圈。
风一吹,头发都被卷到耳后,她眯着眼,心情?出?奇的好。
那?一刻,她忽然有种久违的自由感。
不过照驾照还得?等几?天出?证。
她回到家,看着桌上那?叠文件、还有那?枚红印的介绍信,忽然笑了笑——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不……花点时间就解决了一大难题。”
工作日的时候,宁希依旧准时去公司上班。
周末两天,她周六、周日上午都骑车出?去收租,到了周日下午,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打算搬到春山云顶九号楼。
春山云顶在海城郊区,是九十年代少见的高档住宅区。
红砖外?墙、白漆阳台,每一栋都带独立小院,还装着那?个年代极少见的对讲门铃。
虽然这里环境优雅,空气清新?,但离闹市区太远,公交要转两次。
对她这种还没拿到驾照的人来说,确实有些不方便。
不过如今不同往日——宁希明白,安全才是头等大事。
新?闻播出?之后,她的名字在城里传得?挺响,连公司附近的早点摊阿姨都认出?了她。
住在这里,至少清净,也安全。
那?天下午,院子?里飘着桂花香,隔壁的霍文华正在浇花。
那?只搪瓷水壶壶口已经掉了釉,水顺着壶嘴“哗啦啦”
地淌下去,打湿了脚边的青石板。
他听见隔壁传来搬东西的动?静——拖箱子?、挪桌脚,还有轻微的笑声。
霍文华抬头一看,隔壁的木门半开着,能瞧见个纤细的背影在忙碌。
“这半年没住人,今天这是来了新?租户?”
他嘀咕了一句。
晚上吃饭时,霍文华顺口跟容予提起。
容予正在翻阅当天的《海城日报》,新?闻版上印着灰色的油墨,手指上都染了点黑。
“邻居搬家啊。”
他语气平淡,“知道是谁吗?”
“还真不知道。”
霍文华擦了擦手,“光听着隔壁有声响了。”
容予没再多问?。
春山云顶这边住的多是有点家产的人,而且素质也不算差,他平时跟邻里往来也少,大多是霍文华替他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