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要是再闹,看着那张纸自己掂量。”
刘主?任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这个要求合理。”
村支书也赶忙附和:“我?来安排,我?来安排。”
几天后,村口的公示栏上,贴出?了一份盖了手?印的“道?歉与保证书”
。
“我?等因不满厂区建设扰民?,言行过激,造成财物损坏,深感后悔,保证今后不再滋事?,如有再犯,愿承担法律责任。”
字迹歪歪斜斜,也算是能看明白。
镇里还特意派人来厂区做“慰问?”
,宁希知道?,这不过是做做样子,但这“样子”
对她有利——客户知道?了,心里就踏实。
三天后,那位原本犹豫的客户再次来访。
厂房已收拾得整洁干净,墙面重新粉刷,门口还挂上了新的招牌。
客户参观完,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了字。
签字那一刻,宁希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站在门外,看着那辆客户的货车渐渐远去,夕阳照在她脸上,风吹起发梢。
她轻轻说?道?:“齐盛,这下好了,厂租出?去了。”
齐盛笑着点?头:“小?老板,您这回?算是立威了。
以后没人敢乱来了。”
宁希看着远处那条尘土飞扬的公路,目光沉稳而明亮。
“不是没人敢闹,”
她淡淡道?,“而是他?们知道?,闹了,也得付代价。”
杀鸡儆猴的戏码,还是挺好使的,但凡是知道?点?的人应当不会犯第?二次这样的错误。
风掠过厂房,带起屋檐下的红布条,猎猎作响。
1997年的上明区,依旧混乱,但在这一隅地?上,宁希也算是赚到了第?一块金,虽然也赔了不少,但是万事?开头难,慢慢来吧……
等到厂房的事?情处理好,宁希总算是安安稳稳的跑去上班了,学校那边还要写报告,宁希也忙了一段时间?,没多久就快到年底了,其实大伙儿都挺忙的,容氏企业也在一点?点?扩大,宁希见容予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国内外出?差的次数好像挺多的,偶尔还能瞧着霍文华在帮他?打理公司的一些事?物。
宁希还挺佩服容予的,她是一点?点?看着容予在海城从零开始的人,如今看着公司一点?点?的扩张,不知道?怎么的,她心底也挺有成就感的。
日子一天天过着,厂房那边她也没再管,齐盛给她吧这个月的租金都收上来了,她手?里又有不少钱了,趁着投资的好时候,她打算今年就把目标放在海城,于是又开始研究起了上明区。
十一月初的上明区,天高气爽,江边的风仍带着咸味。
宁希又准备买下了位于上明区桥南附近的一排商铺。
那片地?当时还只是刚平整好的工地?,四周堆着黄沙,机器轰鸣。
工人们搭着钢架,连道?路都还没完全铺好。
宁希默默调出?新权限,一份半透明的评估面板浮现在眼前。
上明区的简图自动展开,几条主?干线闪着微光。
她输入关键词:“桥南”
。
系统很快反馈——
【地?段价值评估:潜力极高】
【预计未来三年价值增长幅度: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