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康被?带进来,烦躁不安地坐下时,观察室里的灯亮了。
宁希的身影,清晰无误地出现在他面?前。
宁康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走进来那个身影。
宁希今天穿了一件看?着价值就不菲的羊毛大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静地落在宁康那张因震惊,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在宁康的眼?中,就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就是这种目光,彻底点?燃了宁康心中压抑已?久的毒火!
“宁希?!
是你!
真的是你!”
宁康扑到桌子前,双手“砰砰”
地拍打着,面?目狰狞,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你这个贱人!
扫把?星!
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现在穿得?人模狗样坐在这里?!
凭什么!”
他疯狂地嘶吼着:“都是你!
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我会进去吗?!
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
你现在得?意了?有钱了?看?不起我们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的钱就是宁家的钱!
就该给我用!
你赚那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
啊?!”
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将所有的失败,落魄和?怨恨都倾泻在宁希身上。
巨大的落差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桌子的另一边,是他从小欺负,看?不起的堂姐,如今光鲜亮丽,气度从容,桌子这边,是他自己,衣衫褴褛,鼻青脸肿,戴着手铐,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疯子。
宁希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表演,眼?神里的平静,带着些许嘲讽。
她的沉默,她的无视,她的高高在上,比任何言语的指责都更?让宁康崩溃。
“你看?什么看??!
说话啊!
哑巴了?!”
宁康更?加狂躁,“你不是很?能吗?不是企业家吗?你救救我啊!
让你那些有钱有势的朋友把?我弄出去!
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