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次没弄死你,算你走运!
下次……下次我一定……”
“宁康。”
宁希终于开口了,疯狂的叫骂戛然而止。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宁康耳中,“像条丧家之犬。
不,连狗都不如。
狗至少知道摇尾乞怜,而你,只会无能狂怒。”
“你……”
宁康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回去,却在宁希那洞彻一切般的目光下,竟一时语塞。
“绑架,勒索,还想灭口?”
宁希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宁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蠢。
以?为找几个同样没脑子的狱友,就能成事??”
“听说你出狱之后也没回过宁家?那你怕是不知道,去年的这个时候,最疼爱你的宁老太太临死前还叫我捞你一把?,她要是知道你又被?抓紧去了,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宁希继续道。
“当然,你也可能不知道,你进去后,你爸因为你的事?情也被?辞退了,你妈也一样,至于你姐姐……她给人当小三被?打上新闻的事?情估计你也不知道……你们一家已?经烂透了。”
“你闭嘴!
闭嘴!”
宁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狂乱地打断宁希的话,眼?睛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宁希那平静语调下陈述的事?实,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早已?溃烂的自尊和?那点?可怜的家庭归属感上。
奶奶死了?爸妈失业了?姐姐……给人当小三还闹上新闻?
这些消息,他出狱后东躲西藏,沉迷赌博,根本一无所知,也刻意不去打听。
他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梦里。
此刻被?宁希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残酷无比地揭开,他所逃避的那些现实就这么摊开在他的面?前,他的家,早就因为他,因为每个人的不堪,彻底烂透了!
而他,就是这个腐烂的源头之一!
巨大的羞耻,被?戳破的难堪,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你知道又怎么样?!
啊?!”
宁康猛地将头撞向面?前的桌子,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额角立刻青肿起来,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瞪着宁希,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疯狂,“我们家烂了,都是因为你!
对!
就是因为你这个灾星!
克死了你爸妈,又来克我们家!
你现在得?意了?在这儿看?笑?话是吧?!”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嘶哑变得?尖锐:“我告诉你宁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