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跑刀好赚钱啊,舒服~)空气仿佛凝固了。识之律者那句带着刺骨寒意和嘲讽的话语,如同冰锥,扎在林墨羽滚烫(现在又迅速冷却)的脸上,也钉在了这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猴子屁股”……林墨羽的脸瞬间从苍白又涨红了几分,这次纯粹是羞窘和气恼。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解释,可看着识之律者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又冷得像冰的赤红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确实被人从后面抱着,脸也确实红得要命,还结巴了……人赃并获,无可辩驳。而爱莉希雅,在听到识之律者毫不客气的嘲讽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紧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她甚至松开了原本整理头发的手,姿态更加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粉色眼眸弯成月牙,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识之律者,又瞥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脸色变幻不定的林墨羽。“哎呀,小识这是……吃醋了吗??”爱莉希雅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糖衣的刀子,“好浓的酸味呢~是因为看到我和小墨羽‘感情好’,所以不开心了?可是~没办法呀,谁让伯父突然来了,我们得演戏嘛~小墨羽,你说是不是??”她将问题轻巧地抛给了林墨羽,眼神里满是“快配合我”的暗示,语气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林墨羽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喉咙发干,额角冒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是、是啊……小识,你、你别误会,我们就是……演给那个老byd看的……不是真的……”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识之律者的眼神,随着他的“解释”,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冰冷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受伤?和更深的不信?“演戏?”识之律者嗤笑一声,往前又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餐桌边缘。她微微俯身,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林墨羽躲闪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更强的冲击力,“演得可真好。脸贴得那么近,抱得那么紧,还‘人家帮你解了围’、‘要表现得自然一点’……林墨羽,你这戏,演得自己都快信了吧?嗯?”她每说一句,林墨羽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竟然……连那些悄悄话都听到了?!她到底在旁边看了多久?!听了多少?!“我、我没有!”林墨羽急了,下意识地反驳,声音也提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下去,生怕惊动客房里的林以安。“就是……就是权宜之计!爱莉她……她也是没办法!”“没办法?”识之律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目光转向一旁好整以暇的爱莉希雅,“我看她享受得很。‘粉色妖精小姐’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连‘未来公公’都骗过去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商量婚期了?嗯?伊、莱、斯、小、姐?”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灿烂。她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在为识之律者的“精彩发言”鼓掌,粉色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棋逢对手般的兴奋光芒。“哎呀呀,小识观察得真仔细呢~连名字都记住了?看来真的很‘关心’我们这边的情况嘛~?”她站起身,绕过椅子,走到识之律者面前,微微歪头,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轻松语气说道,“不过呢,演戏归演戏,效果达到了不就好了?你看,伯父现在相信了,小墨羽也不用被念叨,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小识你呀,就是太认真了~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和一点点‘亲密互动’,是必要的社交手段哦??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粉色的眼眸在识之律者紧绷的脸上和紧握的拳头上扫过,笑容加深,带着一丝挑衅和玩味。“小识只是单纯地,不、高、兴、看到我和小墨羽‘亲近’呢??因为某个笨蛋,平时在你面前,可、不、会、脸红成那样,也、不、会、结巴得说不出话呢~?”这句话,如同精准投下的炸弹,瞬间击穿了识之律者强装的冷硬外壳。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赤红的眼眸里,愤怒、羞恼、被戳中心事的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尖锐的刺痛,如同风暴般激烈翻涌。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而危险,仿佛有细小的电弧在无声地噼啪作响。林墨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太熟悉识之律者这副样子了,这是她暴怒的前兆!而且看爱莉希雅那毫不退让、甚至火上浇油的架势,这两人怕不是下一秒就要在这里打起来!不行!绝对不行!先不说打不打得过的问题,光是动静就足以把那个老byd引出来,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小识!爱莉!你们别……”他急得上前一步,试图隔开两人。,!然而,没等他说完,识之律者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竟然强行压下了周身涌动的能量波动,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狠狠地瞪了爱莉希雅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但她没有动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猛地转身,不再看他们任何人,迈着僵硬而急促的步伐,径直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灰色的马尾在她身后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背影紧绷得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砰!”房门被狠狠甩上的巨响,震得整个客厅似乎都颤了一下,也重重敲在林墨羽的心上。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爱莉希雅依旧轻松的笑脸,和林墨羽呆立原地、脸色发白、心乱如麻的身影。爱莉希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甜美。她转身,走到林墨羽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语气轻松:“好啦,没事啦~小识就是脾气急了点,过会儿自己就好了。我们先收拾一下?”她指了指满桌的狼藉。林墨羽却像是没听见。他脑子里还在回放识之律者刚才离开时那个眼神,那背影,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他心里堵得难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愧疚感,混合着对爱莉希雅刚才那番“火上浇油”言辞的不解和一丝埋怨,沉沉地压着他。“我……我去看看她。”林墨羽最终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只是低声道,然后也转身,朝着识之律者的房间走去。他没法放着那个气冲冲跑掉的家伙不管。爱莉希雅看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止,只是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来,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飘飘的叹息。粉色眼眸中,那丝复杂的光芒再次闪过,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林墨羽走到识之律者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小识?是我。”他压低声音。里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小识,你开开门,我们谈谈?刚才……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林墨羽继续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依旧没有回应。林墨羽靠在门板上,侧耳倾听,里面似乎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知道识之律者在里面,肯定听到了。她只是不想理他。他心里那点烦躁和愧疚感更重了。他其实不太明白小识为什么那么生气。就算爱莉希雅是故意的,是演戏,但他不是解释了吗?而且,他和爱莉希雅之间,真的没什么啊……为什么小识的反应,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以小识的性子,讲道理只会让她更炸毛。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起以前为数不多的、成功哄好这只“炸毛猫”的经验。虽然次数不多,但似乎有那么一套……流程?他轻轻拧了拧门把手——意料之中,锁上了。他想了想,没有继续敲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坐在了走廊冰凉的地板上。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隔着一扇门,陪着里面那个生闷气的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传来爱莉希雅收拾碗筷、清洗的轻微水声和碗碟碰撞声,更显得走廊这边一片寂静。林墨羽靠着门,听着自己平稳下来的心跳,脑子里的混乱也渐渐沉淀。他其实有点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信息量太大。父亲的突然袭击,爱莉希雅的惊天演技,还有小识的暴怒和离开……每一件都消耗着他大量的精力和情绪。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就在林墨羽以为小识今晚都不会再理他,准备放弃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咔哒。”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门锁转动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林墨羽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不宽,只够露出一只眼睛的宽度。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照亮了走廊地板的一小块区域,也照亮了门后那双依旧泛着红、带着水汽,但已经不再那么冰冷刺骨的赤红眼眸。识之律者没有开门,也没有出来。只是透过那条门缝,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林墨羽。她的表情隐藏在门后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清晰地倒映出林墨羽有些疲惫、但写满关切的脸。林墨羽心头一松,知道“机会”来了。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但没有立刻推门进去,只是就着那条门缝,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能与她平齐。他没有立刻解释,也没有道歉(刚才已经道过了)。他只是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穿过那条狭窄的门缝,落在了识之律者低垂的、毛茸茸的灰色脑袋上。,!掌心传来发丝柔软微凉的触感。他像抚摸一只闹别扭的小猫一样,带着无比的耐心和温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没有躲开。揉了几下,林墨羽才收回手,看着门缝后那双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无措的眼睛,用那种平时哄她时才会有的、特别轻柔、特别认真的语气,低声说道:“别气了,好不好?为那种事气坏自己不值当。”“我没有……”门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否认,声音很小,气势全无。“嗯,你没有。”林墨羽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依旧温柔,“是我不好,没提前跟你说,让你担心了。”“……谁担心你了!自恋狂!”门后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熟悉的傲娇。“是是是,我自恋。”林墨羽笑了,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一半了。他顿了顿,看着门缝后那双虽然还瞪着、但已经没什么杀伤力的赤红眼眸,认真地说道:“我保证,以后……尽量不跟爱莉有那种……嗯,过分的‘亲密互动’,就算是演戏,也提前跟你说,行吗?”这是他能给出的,最直接的承诺了。他知道小识在气什么,在别扭什么。虽然他觉得她和爱莉希雅之间似乎有种奇怪的、他不太理解的“较劲”,但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不开心。门后的识之律者沉默了。那双赤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也似乎在平复自己心里翻腾的情绪。过了好几秒,就在林墨羽以为她还要继续闹别扭时,她忽然飞快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怕被他看见,又迅速将脸往门后阴影里缩了缩,只留下一句依旧硬邦邦、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的话:“谁、谁要你保证了!爱跟谁亲密跟谁亲密去!关我什么事!”说完,不等林墨羽反应,那扇门“砰”地一声,又被从里面关上了。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更像是害羞的掩饰。但这一次,林墨羽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咔哒”一声——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他站在门口,看着重新紧闭、但已经不再上锁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揉过她脑袋的手,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无奈的、又带着点释然的弧度。果然,对付这只“炸毛猫”,摸头、安抚、加承诺,三部曲,虽然老套,但……好像还挺管用?他摇摇头,转身,正要离开,一只手从房门里伸了出来,抓住他的袖子,然后……“肘!和我进屋!”(未完待续):()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