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也不难。
不知道靳明霽在做什么迷惑人心的障眼法,她看破不说破,努力从他身上学习到更多课堂上学不到的实践知识。
这可比清大那些外聘的金融精英,要厉害精准多了。
就是每次问完问题,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总是会偏向其他顏色。
以至於乔梨眼睛底下都出现青色了。
这不,外面说话声没了,浴室门口又响起了男人低沉关心的话。
靳明霽开口道:“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两个小时前,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没有人比乔梨更加清楚。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这里求收留的,分明就是过来压榨她这个小可怜的。
“不需要。”几乎是下意识,乔梨回答的语速特別快。
一门之隔的外面,睡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靳明霽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笑意。
他看了眼屋內电子表上的时间。
距离乔梨进浴室泡澡,已经过去了整整20分钟。
“10分钟。”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来帮你。”
乔梨还打算多泡会儿,听到他这话是不敢再继续了,赶紧从浴缸里出来。
“嘶!”动作太急带出了浴缸里的水。
拖鞋一时没踩稳,整个人跟著往地面的方向倒去。
她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很轻,还是被门外那道頎长的身影,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被人推开,靳明霽瞳孔瞬间缩了缩,快步来到她身边將人打横抱起。
“浴巾……”身上的水还没有擦乾,弄湿了他的睡袍。
將人抱到了浴室乾湿分离外侧的丝绒沙发上,靳明霽认真检查了一番她的脚踝,確定没有扭伤后鬆了一口气。
“著急忙慌做什么。”
“就是不小心,哪有著急忙慌。”
浴室的风光很暖很亮,照亮了乔梨和靳明霽之间不同的状態。
她觉得两人现在之间的氛围很尷尬。
靳明霽却不这么认为。
视线走偏,脸颊猝不及防被乔梨推到了一侧,不许他看自己。
她起身去扯另一边的乾净睡袍。
腰间一紧,人再次跌入了靳明霽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