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和目光瞬间变了。
“小梨,是你主动的。”靳明霽嘴角上扬,抱著人重新走向了浴室外的大床。
接触床面的瞬间,顾不得身体酸痛,乔梨几乎是瞬间弹开。
她赤脚跑到了床的另一边。
乔梨气愤指责道:“靳明霽!你答应过我,刚才是最后一次了!”
“嗯,答应了。”他慢条斯理从床边绕过来走向她。
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不知怎么的,就从某人宽肩窄腰的身上掉了下来。
屋子就这么大,再怎么躲都是枉然。
这一夜的时间过得特別漫长。
眼睛里的星星在打架,乔梨已经忘记时间过去多久。
最后的结果就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看著怀里睡著的人,靳明霽捏了捏她仍旧清瘦的脸颊,在心里幽幽嘆息。
吃了这么多,怎么就餵不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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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不知节制的胡闹,让乔梨一口气睡到了中午。
出臥室,听到了客厅传来的交谈声,她还以为靳明霽又在和谁打电话,却不想看到了傅冗的脸。
他正对臥室外走廊的位置,抬头就看到了她脖颈处的痕跡。
慵懒靠在沙发上,靳明霽察觉到好友脸色不对,回头就看到了刚睡醒还处於懵圈状態的乔梨,拿起沙发上的毛毯就走了过来。
將人裹紧,不露出身上一丝肌肤后,他將人打横抱回了之前的臥室。
乔梨仰头看著他不高兴的下顎,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结,看出他的情绪不是很高兴。
她嘆息道:“阿霽,我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
客人两个字很好取悦了靳明霽。
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一路往下。
在眼底火光越烧越烈之前,他鬆开了乔梨,眸色深邃又醉人。
从衣柜里给她拿了一套舒適的裙子出来。
靳明霽提醒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太適合穿裤子。”
她睨了他:这都是谁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