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奶奶慢悠悠的坐回去,撇着自己的女儿,“你信不信今儿晚上咱们院子便会被扔进好几只鸡,而且被人收拾好了的那种。”
姚母咬牙,脑子里闪过张叔那张大黑脸,知道这事儿对方是做得出来的,毕竟、毕竟多年前对方就做过。
“这都什么事儿啊!”
姚母叹了口气,放下竹拐杖坐下。
“我看他是个好的,也是个心诚的,都这么多年了,还念着你呢,”
姚奶奶顿了顿后,开口道。
“娘!”
姚母猛地转过头瞪着她。
姚奶奶清咳一声,起身往灶房那边走,“得,老了,说话也不中听,我去帮彦儿烧火杀鸡。”
盯着姚母喝了三碗鸡汤的姚彦高高兴兴的回到曾家。
“瞧你那样,伯母收下了?”
曾行之正在翻晒草药,见他笑眯眯的回来,便问道。
“收下了,我盯着她喝了三碗鸡汤才回来的,”
姚彦洗了手又拿干净的帕子将水擦干,也去帮忙翻晒。
“公子,我来。”
“无妨,”
曾行之手下不停,“伯母这几日腿脚不方便,我这边没什么事,你、你只需每晚回来就是了。”
姚彦侧头看他,“公子大恩,不过我若是长时间待那边,我娘也会念叨我的,说不定明日连门都进不去了,所以我三餐还是要回来做的。”
说完,又垂头忙起来。
曾行之嘴角微勾。
第二天,曾行之又让姚彦去买了一只肥鸡,他们留下半只,让姚彦给姚母送去半只,但是姚母拄着拐杖都给送回来了。
于是晚上曾行之让姚彦将那半只鸡给炖了,然后用罐子装好,又给送了过去。
姚母满是无奈的看着眼前香喷喷的鸡。
“你这是存心的?”
姚彦先给姚奶奶舀了一碗,接着又拿过姚母的碗,“那也是您让我存心的,人家公子一片好意,您倒好,一瘸一拐的也要将鸡送回去,公子索性就让我炖好了拿过来。”
将装了大半碗鸡肉的鸡汤放在姚母面前,笑道,“我啊算是明白了,娘是想吃我炖的鸡,可不想吃那没炖好的鸡,是不是?”
“胡说!”
姚母实在是没法子,“曾大夫对咱们家实在是太照顾了,你可得记住了,以后要尽心尽力的照顾曾大夫。”
“知道啦,快趁热吃,我回去了。”
此时有些细雨,姚彦带上斗笠,打开堂屋门一阵风便吹了过来,他回过头,“这秋雨绵绵,地里又没啥活儿,你们还是在家歇息比较好,若是着了凉,我可不高兴。”
“是了是了,”
姚奶奶笑眯眯的点头,“快些回去,别让曾大夫等急了。”
姚彦是没吃饭过来的,先把鸡汤送回来,曾行之还等着他吃饭呢。
“行,那我走了。”
姚彦笑了笑,离开了。
刚到曾家院门口,他便看见提着灯,正准备出来接人的曾行之,见他回来,曾行之指了指天,“我见下雨了,你又没带伞,便想过去看看。”
“公子真细心,”
姚彦大力夸赞着,“等久了?快些进去,饭菜都快凉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