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津放下方巾并未回应,起身让人撤下桌子上的残渣。
降香立马跟了上去,怀里随意抱了个字画,蹭蹭蹭快步走到萧容津的身边,“皇叔你快看看,这幅如何?”
说着,降香把东西往萧容津面前的桌上一放,明着让他拆开被包装好的礼盒。
萧容津看了她一眼,果真认真打开看了,看完后只给了降香两个字。
“不错。”
降香眨着眼,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那皇叔喜欢吗?可以当作感谢礼送出吗?会不会过于简陋?”
“不会,此作虽不是市面难寻之物,有你心意在此,醒来收到它的人也会欢喜。”
“真的真的?”
“嗯。”
“那皇叔再帮我看看其他的吧。”
萧容津皱了皱眉,“既是送做他人之礼,本王都拆开了也不好,若是同家买到的,便不出现问题。”
“皇叔看嘛,这可是我今日挑的,那收礼之人自然也是皇叔,就当是我感谢皇叔那日一援,还有这几日皇叔的招待。”降香胆大的跟萧容津撒起了娇。
萧容津抿着唇,道:“不必如此破费。”
倒是没有再拒绝,在降香期待的目光下,他又把其他字画拆开,看了看表达了满意之情后,让人把他们都挂到了墙上。
降香看到他挑了那副最狂的诗让人挂到了他睡觉的寝卧,降香也很喜欢那副,见两人喜好对上了,她心中有股隐秘喜意。
这日之后,降香就不准备出门乱逛了,趁着送了礼,萧容津对她有几分熟稔,降香努力地在他面上刷存在,直到三日已到,她怀揣着不平静的心脏,再次到小面馆见了百晓生拿答案。
这种感觉就是紧张的考试过后,准备去查自己的各科成绩一样,有过无数预想,懊恼欢喜都有,可公布答案那一刻,那才是将这些复杂情绪揉捏出苦甜的胜负大关。
“都在这里了。”
百晓生给了降香一个厚信封,她垫了垫,实感让她的心也重了起来。
降香补上尾款,很快又回到了萧王府,打发走所有下人,她就躲在房里拆开了信封。
信中写了萧容津生于哪年哪月,生母是谁,当日情况等等。
十七皇子的生母生子难产,皇帝都未见到这位嫔妃的最后一面,孩子落地身体不怎么好,养了几日。
皇帝见了喜欢,抬十七皇子生母为妃,将十七皇子暂交由宫中一位孕有公主的妃子抚养。
作为皇帝小儿子,十七皇子很招人喜欢,只是在一次雨夜高烧不退,宫中御医都断言救不回来后,请了一位大师祈福,最后得知次子命运多舛,不宜养在皇宫。
大师有意将十七皇子带到寺庙接受佛祖的庇护,皇帝再三考虑,不得不让那位大师将孩子抱走,养了四五年,十七皇子就回到了京城一回,那时皇帝身体愈发不好。
京城有多动乱,十七皇子只是这京城住了十天半月,又一次离开了。
等少年启蒙,回来有半年,这半年里十七皇子更加受皇帝喜爱,甚至夸奖十七皇子是最像他的人。
聪明睿智,也许是真的和京城风水不合,没多久十七皇子又一次高烧,再次被送走。
再过没多久,是皇帝驾崩之际,十七皇子又回到了京都,已是十四五岁年龄,他虽远在京城之外,但个人的成长还是时不时传到皇帝的耳边。
皇帝身体受不住,命太子辅政,可惜突逢变故,太子等不及半年时光,非想提前登基,做出了毒害皇帝的事,几个皇子之间明争暗斗,太子被抓,成为废人,太子一族也被其他皇子瓜分。
而十七皇子又因为身体原因,连多待到皇帝驾崩都等不及,连夜离了京,此后便是四五年,十七皇子都不曾踏入京城。
还是如今的皇帝为了给剩下的兄弟封王分地,十七皇子这才有了萧王之称。
关于萧容津京城里的动静近这些,降香翻到下一页,看到了信中补充关于证实萧容津皇子身份的证据。
据十七皇子接生奶娘所言,十七皇子有胎记,就在后劲处,一个像是月牙是红色胎记。
有这种记号,所以哪怕十七皇子久不归京,也未有人猜测过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