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调查到了最后一步,降香自然不会放弃,只要看一眼,也许等她亲眼看到了。
如果证实了萧容津是先帝之子,那她就要抹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倘若不是……
降香眯着眼勾了勾唇,到手的男人可不能怪她抢了。
将信折叠起来,降香点了一支蜡,将其焚烧干净,连烧出的灰尘都被一盆水泼进土里灭了踪迹。
古人穿着长领的衣袍,降香接连好几日都不曾看到萧容津的胎记,倒是她一直盯着那个地方,惹得萧容津眼神奇怪的抓她好几次。
“可是本王有哪里不妥?”
美男轻轻一皱眉,降香羞愧难当,连忙收敛了视线,想着什么时候萧容津能换一件后领不那么高的。
这若是在现代,夏天穿个清凉的,哪里会让她好奇的心肝都痒。
可现在男女之间大防,就算萧容津是她的长辈,降香也不得扒皇叔衣服的流氓行径。
最重要的是她担心这动作做了,不能保证百分百看到她想看的,还可能被萧容津误会,人家一恼怒,再把她丢出来王府那可怎么办。
眼神不敢过于肆无忌惮了,降香就开始偷偷琢磨,那天夜里她去偷窥吧。
洗澡的时候萧容津肯定要脱衣服,她只要看一眼后面就行,下定决心后,这几日降香开始探索萧容津每日洗澡的规律。
萧容津的作息很规律,自降香送了他字画后,降香能感到两人之间关系更近了,比如每日晚膳他们一块吃了。
白日降香会出去逛一逛,又或者在府里跟萧容津相处,而萧容津有几日连着出门,说是见友人了,降香也不好意思闹着跟上。
晚膳后,萧容津会看会书,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会洗漱,别问降香是怎么知道的,她能说她在外面喂了几次蚊子,亲眼看到那个时间段,萧容津传人往卧房不断送热水么?
萧王府有一处活换水的池子,但不是温泉,夏天进去洗澡还行,如今过秋容易生病,降香洗澡也是在房里,坐在大大的浴桶。
堂堂王爷洗漱,外面自然不可能没有人守着,降香如何避开那些眼线,成功捅破窗户纸看上一眼。
这个问题降香还在思考,等她想到就会付出行动了。如今还在观察那些守卫什么时候换班,会不会有换班空档。
又做贼了两日,降香还是没办法靠近,她有尝试直接去找萧容津,但还没靠近,守卫就以萧容津不方便见她给她打回去了。
装傻这一招不行,降香又不能硬闯,今夜又躲到假山后边,观察着那些侍卫会不会打盹,甚至她还带上了迷睡香,必要时刻她就拼一拼了。
大不了看到想看的了,到时候大声呼喊一句,“有刺客”,这锅就甩出去了,降香在心里又开始排练待会放香的姿势。
守在外面的一个侍卫打了一个困,另一个仿佛被传染了,他拍了拍脸,跟伙伴说了一句要去方便,然后就离开了。
降香见了心中大喜,想着老天都在帮她,正要行动了,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嘴。
“有刺客!”
刚刚才走开一个侍卫,很快听到那动静,萧容津的房外又多围了几个人,这下子降香就是想趁**鱼都没机会了。
“艹。”降香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可别是她这张嘴开过光吧?!
降香提着裙子准备离开,不然被人发现了,这个节骨眼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白了。
刚一转身,降香鼻子一痛,下一秒连惊呼都来不及,她被人捂住嘴巴,脚尖离地消失在原地。
过了多久,降香被松开,连忙给那贼人一脚,“你是何人!”
抬眼一看,月色下,那熟悉的白玉狐面莹莹生辉,男子站在她面前,挡去许多光。
降香眉毛一紧,好家伙,鸽了她那么久,这个时候居然又出现了。
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似乎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