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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陷害安陵容(第1页)

自从陈思婉献上了白糖出口贸易的计策得到了皇上的采纳后,皇上总是时不时就去永和宫转转,听听她的见解。当然了,她确实点子多,偶尔说出的一两句话见解独到,很合皇上心意。但大部分的,都是些天马行空,皇上也就图一乐呵。比如,她竟拉着皇上说,要造什么蒸汽机。她说用生铁铸个大肚子铁炉,底下烧火煮水,烧出的白气裹着劲儿,能推着铁活塞上下动,再连上连杆轮子,就能叫那轮子自己转起来。还说得有模有样,磨面不用人推,行船不用纤夫,挖矿不用壮丁,就连路上跑的车,装上这铁疙瘩,不用马不用牛,也能跑得比快马还快。皇上听着只觉荒唐,生铁遇火易爆,水汽不过轻烟,哪能有这般逆天的用处?看来她的梦,也不是都那么可行。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有些用处的,毕竟若是十个荒诞不经的梦里,有那么一个能解决民生大事,也是值得的。眼看着皇上总是来看她,脸上还总是带着笑意,陈思婉觉得,皇上如今是真的相信她了。那么,报复安陵容的计划,也就能提上日程了。这天,皇上傍晚又来到了永和宫,陈思婉行礼问安后,便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似有心事。“怎么了?一直不说话,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皇上喝着茶水试探地问道。“皇上……臣妾昨日……又做了一个梦。但只觉得荒诞,想必肯定不是真的。”“哦?说来听听,荒诞不荒诞的,总要说出来才能评判不是吗?说吧,朕恕你无罪。”她还好意思说自己的梦荒诞,她连什么蒸汽机都敢说,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荒诞。“皇上,臣妾梦见……有人要对皇上不利。”陈思婉抬起头看向皇上说道。“谁?!”皇上只觉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立刻问道。“是……是娴嫔。”“娴嫔?!她?为何?她做了什么!”皇上着急地问道。“臣妾梦见……梦里娴嫔宫里,柜子之上,有很多大箱子,那里面都是装的她制作的各种香料。”“然后呢!”“臣妾梦里她做了一种迷情香,每次侍寝都用上,就为了……让皇上欲罢不能。”“荒谬!”皇上用力地一拍桌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皇上恕罪!”陈思婉立刻跪下,“臣妾……臣妾都说了是梦到的……臣妾也觉得荒谬。可是……可是梦里皇上因为她的香料伤了身子,臣妾……臣妾也是担心皇上!”“你……”皇上想要发怒,可静下来一想,每次去延禧宫看娴嫔,有时候虽然没有那个心思,可到了她宫里看到她后,还是情不自禁。他那时候只觉得娴嫔媚眼如丝,温婉勾人,从不曾往旁的地方多想。可此刻被陈思婉一句话点破,往日那些情不自禁的悸动,竟桩桩件件都裹上了几分诡异。皇上心头疑云骤起,方才的怒火瞬间散了大半,只剩满心的狐疑与不安。他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思婉,沉声道,“你此番梦话,朕暂且记下,若有半句虚言,朕定不轻饶。”说罢,他拂袖而起,再也顾不得停留,径直抬脚往延禧宫而去。他要亲自去看,去辨,看看那娴嫔宫里的香,到底藏了什么猫腻。延禧宫内,安陵容正静坐在榻前,做着绣活,听到皇上来了,急忙起身接驾。皇上下意识地看向了她宫里的香炉,发现今日她没有点香。“皇上今日怎么突然来了,也没让苏公公提前告诉臣妾一声,臣妾都没有好好梳洗打扮。”安陵容低着头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容儿容姿一绝,哪怕不打扮,这样看着也是娇俏可人。”皇上笑着说道。“皇上净取笑臣妾,这宫里,容貌比臣妾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安陵容说着给皇上上了茶,“皇上尝尝,这是皇贵妃新赏给臣妾的。臣妾舍不得喝,就留着等皇上来呢。”皇上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润的瓷壁,见安陵容垂着眼睫,温顺得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只是她说的不错,安陵容的长相在宫里,也就是中人之姿。那这些年,他念念不忘的……他浅啜了两口茶,茶汤清甜,是平日里惯喝的滋味。“皇上喝茶,臣妾……把香点上,今日公主一直缠着臣妾要小布偶,臣妾……都忘了点香了。”安陵容说着拿来了香料盒子,从里面舀了几勺香出来。“你平日里……给朕点的……都是什么香?”皇上试探性地问道。“就是皇上喜欢的清宁香。”安陵容背对着皇上,一边倒着香料,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皇上不是一直喜欢栀子花的味道吗?皇上每次来,臣妾都点这个。”香炉上的烟袅袅升起,香气顿时飘了出来,没错,这就是他每次来安陵容都会点的香,那味道他熟悉。清浅的栀子花香裹着淡淡的沉香,温温柔柔地漫在殿内,半点不刺鼻,反倒像极了安陵容这个人,温顺无害,低眉顺眼。可皇上鼻尖刚沾到这香气不久,心口竟猛地一抽,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血脉往上涌,心尖突突狂跳,那种难以自控的悸动与情动,来得突兀又猛烈。,!“皇上……”安陵容笑着走向了皇上,朦胧中,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竟比刚刚美了不知道多少,可在皇上眼里,这不是美人,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心口的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膛,浑身燥热难耐,那股不受控的悸动来得太过诡异。皇上死死盯着眼前笑意温婉的安陵容,只觉得这温顺皮囊下,藏着最阴毒的心肠。什么清宁香,什么栀子花,全是哄骗他的鬼话!若不是香里藏了邪祟,他怎会平白如此情难自禁?原来柔嫔的梦是真的!原来当初的那些情难自已,都是这香造成的!“你好大的胆子!”皇上突然一声暴怒,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安陵容脸上,他力气大的吓人,几乎将安陵容掀翻在地。“皇上!”安陵容捂着脸吃惊地看着皇上,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了,“臣妾……臣妾做错了什么吗?皇上为何……”“毒妇!你这个毒妇!你骗了朕这么久,朕竟不知,你这温婉的皮囊下竟藏着这样一颗毒如蛇蝎的祸心!”“皇上息怒……臣妾……臣妾不知……”“住口!苏培盛!”皇上大声叫着。“奴才在!”苏培盛急忙跑了进来,他正和崔槿汐说着话,皇上进去时还好好的,这怎么没多久就生了这么大的气呢。“把她……把她给朕看管起来!让侍卫……让侍卫搜宫!朕要看看,她还藏了多少祸害朕的东西!”皇上指着安陵容狠狠地说道。“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怎么敢祸害皇上?臣妾冤枉啊!”安陵容哭着说道。“收起你的眼泪!等朕搜查完了!有你哭的那一天!”皇上恨不得把安陵容千刀万剐,这个女人,居然敢用这种东西,她简直是找死!侍卫们鱼贯而入,疯狂的在安陵容宫里大肆搜索着,整个延禧宫一片混乱。正在这时,门外冲进来了一个抱着布偶的小身影,一下子就扎进了安陵容的怀里。“额娘!”“舒瑶!你怎么来了!”安陵容急忙抱住了女儿,将她搂进了怀里。“谁把公主弄进来的!你们大胆!”皇上看到了女儿,顿时厉声呵斥宫人,可眼底那股要杀人的戾气,却不自觉敛去了大半。小舒瑶抱着半旧的布偶,吓得小脸发白,死死攥着安陵容的衣襟,埋在她怀里呜呜地哭,“额娘……他们吵……舒瑶怕……”安陵容将女儿紧紧护在怀中,自己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眼泪簌簌落个不停,却还强撑着柔声哄,“舒瑶不怕,不怕……是额娘不好,惊着咱们公主了。”她一面哄着孩子,一面膝行上前两步,对着皇上磕头,“皇上,要罚要杀,臣妾都认,只求您别吓着孩子……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臣妾愚钝,可绝不敢有半分害您的心!”“你还好意思提公主!公主有你这样的额娘才真的是倒霉!你配做额娘吗!你配吗!来人!把公主带走!”皇上吼道。皇上一声令下,顿时有几个宫人就来扯公主。“不要!不要!”舒瑶顿时痛哭了起来,尖锐的哭声响起,刺的所有人心头一痛,“我要额娘!我要额娘!”“别动我儿女!谁也不许动我女儿!”安陵容也哭着把公主死死抱在了怀里,她颤抖着身子,不住地亲着女儿的小脸,“舒瑶不怕……额娘在……额娘在……没事的……”宫人如狼似虎地伸手去拽舒瑶,小公主的哭声撕心裂肺,小小的手脚拼命挣扎,死死勾着安陵容的脖颈不放,“额娘!我要额娘!舒瑶不走!”安陵容将女儿护在身下,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发丝凌乱,眼泪混着绝望砸在青砖上,却依旧死死不肯松手。她本是温顺到骨子里的人,此刻为了女儿,竟爆发出惊人的执拗,“别碰她……求你们别碰她……要杀要剐冲我来,别动我的孩子!”那绝望又护犊的模样,看得殿内宫人都低下头去,连苏培盛都悄悄垂了眼,不敢多看。皇上站在原地,听着女儿尖锐的哭嚎,看着安陵容狼狈护女的样子,心头那股暴怒竟莫名被扎得一滞,“够了!都退下!让公主……再陪她一会儿。”皇上闭了闭眼,声音里那股摧枯拉朽的怒潮,竟被这一声尖锐哭腔生生截住。宫人立刻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退到一旁。安陵容浑身一松,几乎脱力,却依旧把舒瑶死死扣在怀里,脸贴着女儿冰凉的小脸蛋,哭得浑身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舒瑶……不怕……额娘在……额娘哪儿也不去……”小舒瑶埋在她颈窝,抽噎得一喘一喘,小手仍紧紧揪着她的衣襟,仿佛一松手,额娘就会被人抢走。殿内只剩下孩子断断续续的抽泣、安陵容压抑的呜咽,和香炉里那缕依旧温温柔柔飘着的清宁香。刚刚那股子要杀人的戾气,此刻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皇上心头沉甸甸的堵。他居高临下看着这对相拥而泣的母女,安陵容温顺了半辈子,低眉顺眼,从不敢逆他半分,今日为了孩子,却敢以命相护。那模样,半点不像心机深沉敢用迷情香祸乱君上的毒妇。:()穿越华妃,我送宜修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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