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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宜修病危(第1页)

先帝驾崩后,朝堂有过一段时间的动荡,新主年少,根基未稳,宗室窥伺,外戚蠢蠢欲动,连番风波几乎要将这刚易主的江山掀得摇晃。宜修以太后之尊坐镇后宫,垂帘稳着内廷。苏郁以皇贵太妃之身暗中筹谋,梳理前朝势力,两人一明一暗,硬生生把那几场惊涛骇浪,都按成了风平浪静。她们两个人,用了三年时间,将朝廷上下捋得井然有序,把新帝扶得稳稳当当,再无人敢轻举妄动。一切尘埃落定,福惠的皇位坐的稳当,可宜修的身体也因为劳累,越来越虚弱。早年在皇后位上攒下的病根,加上这三年垂帘理事,昼夜劳心,一点点掏空了她的底子。原先只是偶发的心悸气短,到后来连久坐都觉得乏力,脸色常年泛着一层淡白,药汤几乎没断过。苏郁看在眼里,疼在骨里,把太医院院正都扣在宫里,一日三诊,药材流水似的送进慈宁宫。可她比谁都清楚,宜修这是心力耗尽,不是单靠药材能补回来的。那年木兰围场的刀伤,卫临就断过她的寿命不会超过五年,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势。苏郁日夜守在慈宁宫,几乎半步不离。昔日杀伐果断,算尽天下的皇贵太妃,如今眼里只剩小心翼翼的慌,连说话都放得最轻,怕惊着榻上那人半分。宜修大多时候昏昏沉沉,醒着的时辰越来越短。偶尔睁开眼,看见苏郁守在旁边,眼底还会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虚弱却温柔。“又哭了?”她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苏郁的眼角,气息微浅,“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苏郁攥着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喉咙堵得发疼,“我知道你累……我知道。”她比谁都清楚,木兰围场那一刀,皇后数年隐忍,三年垂帘操劳,早把身子耗得干干净净。卫临当年那句“寿不过五年”,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底整整五年。如今,时辰到了。“阿郁,福惠如今年纪小,很多事还需要你从中提点,我若是不在了……你要看好他……知不知道?”“不许说这种话!那死孩子,不听我的!你若是不管,我可管不了他!”宜修看着苏郁急得眼尾发红,强装蛮横的模样,虚弱地笑了笑,指尖轻轻颤了颤,想去碰她的脸。“你一向最有本事……怎么会管不了。我只是怕……我走之后,你再无人撑腰,受了委屈……”“所以啊!所以你要陪我啊!”“可我的身子……”“会有办法的!我曾和卫临一起讨论过,我带你……我带你去江南,我们去找卫临!会有办法的!”宜修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盛满了温柔,也盛满了无力,“傻阿郁……别骗自己了。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你的身子我最清楚!我说了,我说了有办法!”苏郁哭着说道,“我和卫临曾讨论过金针过心,只是那办法风险太大,那时候皇上还在,我不敢让你冒险。如今……”宜修的呼吸猛地一滞,枯瘦的手瞬间攥紧了苏郁的衣袖。她听过那针法,以险药辅之,以金针刺心,九死一生,不过是搏那一线生机。“你疯了……”她气息微弱却急了,“那针法……十不存一。若是失败,便是当场去了,我不能……”“我不怕!”苏郁哑声打断她,眼泪模糊了整张脸,“我怕的是眼睁睁看着你等死,怕的是这宫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怕的是你我这一辈子,到头还是一场空!”她俯下身,额头抵着宜修的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决绝,“当年木兰围场我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当年后宫刀光剑影我能护你周全,如今这金针过心,我也敢赌。赢了,我们安安稳稳过下辈子。输了……我陪你一起走。”宜修望着她眼底破釜沉舟的疯魔与深情,心口一阵剧烈绞痛,泪水无声漫过眼角。她这一生,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从未敢把性命交付给谁。可此刻,看着为她慌到崩溃的苏郁,她忽然就松了所有坚持。“好。”微弱的一个字,轻得像风,却重过江山社稷。宜修抬手,指尖轻轻抚去苏郁脸上的泪,温柔得一塌糊涂。“我听你的,赌一次。为你。”一道懿旨,将住在宫外的敬贵太妃紧急召入皇宫后,当天夜里,一辆马车便悄悄地驶出了紫禁城。深夜的宫道寂静无声,一辆毫无标识,帷幔厚重的马车悄然驶出神武门,蹄声压得极低,一路向南,直奔江南。车厢里暖炉烧得正旺,宜修半靠在苏郁怀中,呼吸浅弱,脸色发白。苏郁一手稳稳托着她,一手轻轻顺着她单薄的背脊,生怕扰了她半分。她已将后宫诸事尽数托付给冯若昭,新帝福惠那边也只以往行宫静养暂作搪塞。此刻天下安稳,朝政有序,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太妃身份,什么宫廷规矩,什么朝野议论,统统都抛在脑后。她只要她的人活着。“别怕。”苏郁低头,在宜修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卫临和月宾如今在江南开了家医馆,他这几年历练的,医术愈发高超。金针过心虽险,可你我一起,一定能闯过去。”,!宜修微微睁着眼,目光仍黏在苏郁脸上,“阿郁……若是……不成……”“没有不成。”苏郁立刻打断,眼眶通红,却咬着牙不让泪落下来,“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一辈子。就算是闯鬼门关,我也把你拽回来。”宜修望着她眼底近乎疯魔的坚持,轻轻扯出一抹极浅的笑,往她怀里靠了靠,“好……我信你。”车厢外夜色如墨,风声呼啸。车厢内,一人以命相搏,一人以心相托。马车一路不停,昼夜疾驰,向着江南,向着那唯一的生机,狂奔而去。江南的一个小院里,卫氏医馆的大夫卫临在前面坐堂,他的夫人齐氏,正在后院晾晒着草药。来到江南已经三年,他们早已拜堂成了亲,没有宫规束缚,没有身份顾忌,只做一对寻常巷陌里的平凡夫妻。齐月宾动作轻柔地翻晾着竹匾里的药材,阳光落在她素净的衣摆上,眉眼间是宫里一辈子都不曾有过的安稳柔和。再没有端贵太妃,再没有佛前枯坐,只有守着心上人,守着一方小院,守着淡淡药香的齐月宾。卫临偶尔从前堂抬眼,便能透过窗棂望见后院她的身影,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夫人,今日的菜可新鲜啦!我还买了一条鱼,晚上给老爷夫人炖汤喝!”吉祥拎着菜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齐月宾回头,浅浅一笑,那笑意温温柔柔,落进阳光里,“辛苦你了,鱼我不会做,但青菜可以炒,青菜给我留着,我来掌勺。”“晓得啦!”吉祥把菜篮放下,又凑到竹匾旁看了看,“这些药材晒得正好,等会儿收起来,老爷又要夸夫人手巧了。”卫临恰在这时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胳膊,怕她久站劳累,“歇会儿吧,别累着。”齐月宾依着他的力道,轻轻靠了靠,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三年江南,无风无浪,无拘无束,日子慢得像院角流淌的溪水。可谁也没看见,卫临望向远方路口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蹙。他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来了。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压着声响的马蹄声,轻轻打破了小院的宁静。吉祥愣了愣,“这时候……会是谁来呀?”卫临眉尖微蹙,刚要开口,便见一辆朴素却跑得极急的青布马车,缓缓停在了医馆门口。车帘轻轻一动,率先下来的,是一身素色简装、早已卸下一身华贵的苏郁。她没了往日皇贵太妃的锋芒,只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伸手小心翼翼,扶着车里的人下来。宜修倚在她怀里,脸色确实苍白,唇色浅淡,气息也弱,显然是一路车马劳顿,撑得极辛苦。但她人是清醒的,眼神安静,只是没什么力气,周身都是久病缠身的虚软。齐月宾一看见两人,手里的草药筐轻轻一顿,忙快步走过去,“臣妾……”“哎……”苏郁一把扶住了她即将跪下去的身子,“这里哪里有什么臣妾?不过是老朋友来看你们。”“太……”齐月宾看向了宜修,顿时着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差?”宜修轻轻摆了摆手,气息浅淡却依旧温和,没有半分昔日太后的威严,反倒像个寻常久病的友人。“不妨事,”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旅途劳顿后的沙哑,“只是老毛病犯了,在京城闷得慌,阿郁便执意带我出来走走。”苏郁扶着她的手臂,力道稳而轻,眼底的心疼藏不住,却也不愿在众人面前露了慌张,只顺着宜修的话接下去,“是啊,京城空气闷,事情又多,她偏偏不肯歇着,我实在拗不过,索性直接把人拐来江南,让你们帮着看着,也好叫她踏踏实实静养几日。”她说得轻松,可卫临何等细心,只一眼便瞧出宜修的病态,绝非简单的闷得慌。卫临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妥帖,“先进屋吧,屋外风大,仔细着凉。一路奔波辛苦,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我再给您把把脉。”齐月宾连忙应声,慌忙将手里的草药筐放到一旁,上前想要搭把手,又怕唐突了两人,手足无措的模样,倒叫这安静的小院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快进屋,我去给你们煮点茶喝。”齐月宾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关切,往日在宫里沉淀出的淡然,此刻全化作了对旧友的担忧。宜修望着眼前这方洒满阳光的小院,望着不再有宫廷枷锁的齐月宾与卫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羡慕,轻轻靠在苏郁肩头,轻声叹道,“还是你们……自在。”苏郁听得心头一酸,轻轻拢了拢拢在宜修肩头的外衫,“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也和他们一样,买一方小院,没事偷着出来,日出看水,日落看花。”卫临已经推开了正屋的门,屋内陈设简单雅致,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檀香交织的气息,正是宜修与苏郁都熟悉的安稳味道。待苏郁扶着宜修坐下,屋子里的三个人才齐齐跪下行礼。,!“见过太后,皇贵太妃娘娘!”宜修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褪去了几分倦意,却也带上了几分浅淡的无奈。她抬手,虚虚一扶,声音轻而温和,“都起来吧。”苏郁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软劲,“这里是江南,不是紫禁城。以后没有太后,没有太妃,只有旧友。你们再跪,我们便是坐不住了。”卫临与齐月宾对视一眼,才慢慢起身,只是举止间,依旧带着几分刻在骨子里的恭敬。齐月宾上前一步,将暖炉轻轻捧到宜修身前,眼眶微润,“娘娘身子弱,仔细着凉。一路辛苦,先歇会儿,我这就去准备些清淡的吃食。”卫临则上前半步,语气沉稳,“容臣稍后为娘娘诊脉。一路颠簸,臣先开一剂安神固本的方子,先稳住身子,再慢慢调理。”宜修看着眼前两人这般小心翼翼,反倒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淡而柔和,是在宫里从未有过的松弛。“你们如今,日子过得这样好。不必再对我拘着那些礼数。”她顿了顿,轻轻靠回苏郁肩头,“我这一趟来,不是以太后的身份来辖制你们,只是……想来沾一沾你们的自在。”苏郁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眉眼一弯,把所有的心疼都藏在温柔里,“何止是沾一沾,我看这小院不错。你想住多久,咱们便住多久。”齐月宾忙在一旁点头,“是啊娘娘,后院空着一间向阳的屋子,采光最好,我这就去让吉祥收拾出来。”她说着便要转身,又忍不住回头叮嘱,“您先歇着,我去炖些燕窝,补补力气。”卫临也适时上前,垂手而立,“臣先给娘娘把个脉,看看一路劳顿可伤了根本。用药上臣心里有数,先以安神固本为主,绝不叫身子再亏下去。”宜修浅浅应了一声,将手腕轻轻探出。卫临指尖搭上去,只片刻,眉峰便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很快又舒展开,没在脸上露出半分。苏郁一直盯着他的神色,心悄悄提了起来。宜修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反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别慌,我还没那么娇气。”卫临收回手,语气平稳如常,“娘娘是长期劳心伤神,底子亏得厉害,又兼车马颠簸,才显得虚弱。不打紧,臣开几方温和的药慢慢调理,再配上江南的水土静养,不出一月,气色便能回来。”他说得轻松,眼底却悄悄给苏郁递了个深沉的眼色。苏郁心下一沉,面上却半点不露,只微微颔首,“那就有劳你了。往后她的身子,我便全权托付给你。”宜修靠在软枕上,望着窗外暖洋洋的日头,听着屋里低低的说话声,鼻尖萦绕着草药与檀香相融的气息,紧绷了半生的心弦,第一次真正松了下来。没有朝会,没有奏折,没有冷眼暗箭。只有故人在侧,暖阳在窗,清风绕院。她轻轻闭上眼,“这样……真好。”:()穿越华妃,我送宜修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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