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眾人鬨笑起来。
黎新叶不打算放过他,“那你要不要去呢?”
“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我怎么知道!”
黎新叶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说,“你注意到北电找你签名的女生没有,她今年也是16岁哦。跟你同岁呢?”
啥玩意?
这个话题也太跳跃了。
隨即,苏亦就反应过来了。
原来在这里等著他呢。
顿时笑道,“来找我签名的都是革命同志,革命同志不分年龄大小,叶子同学,你著相了!”
“討厌!”
顿时,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苏亦当然没有答应北电的邀请。
开啥玩笑。
他还有好几场报告没有做完呢。
周日。
苏亦同样还有两场报告。
上午考古所,下午植物所。
这两场报告,就比较隆重了。
考古所这边由安之敏亲自充当主持人,导师宿柏先生带队,苏秉琦先生也一起过来,再加上俞伟朝,北大的师长就来了三位。
考古所这边,除了外出考察的夏鼐先生,在所的领导,基本上到现场了。
两位副所长都在。
报告的內容嘛。
跟北大讲的,如出一辙。
然而,探討的內容却更加的深刻。
主要探索孢粉分析跟浮选法在考古学运用的前景,是否真的有必要创建农业考古、植物考古乃至於环境考古这些分支学科。
比如探討科技考古这个说法是否合適。
说的都比较深刻。
没法子,谁让这年头,社科院考古所就是考古学术界的领导机构呢。
对此,苏亦並没有坚持己见。
他只是把这些概念给拋出来,师长们的看法如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虽然还有一些观念存在商榷,但有一点可以达成共识,那就是他这一次在江西万年仙人洞遗址的发掘成果是经得起检验的,一方面体现在科学的发掘方法上。另一方面,对发掘资料的整理和研究十分严谨。
剩下的,就是经受时间的研究和验证。
如果这个环节没有问题,並且在学术领域得到广泛认可。
那么未来,不管浮选法还是孢粉分析,在史前遗址的发掘之中,就可以成为常態。
这样一来,作为提倡者,苏亦必定成为相关领域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