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考古所还存在商榷的地方,那么到了植物所,就是一面倒的支持。
苏亦提倡的农业考古、环境考古以及植物考古,都在这里得到极为热烈的响应。
不仅副所长吴佂鎰出席,就连所长汤佩颂也亲自过来听他的报告。
甚至,汤所长还用“开启考古学跟植物学融合的一个新时代”来形容他的成果。
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讚誉。
对於跨学科合作,学科內多少有些谨慎,但是学科外反而持欢迎態度。
也无可厚非。
对本学科来说,属於让渡学科话语权。对於外学科来说,是扩大学科话语权。
打破学科壁垒,在学科涇渭分明的年代,可不容易。
实际上,在京城的单位,也不仅仅只有这两家对苏亦发出邀请。
就连京城文管处,也对他发出邀请。
相比较其他单位,文管处才是正儿八经的考古一线单位,对於苏亦提倡的浮选法跟孢粉分析都非常感兴趣。
学术界或许还存在保留態度,但是一线单位,对於这些新技术还是挺欢迎的,都眼馋苏亦的成就啊。
此外,给苏亦发出邀请的还有歷博考古部。
他跟歷博的关係也不错。
此前,去歷博参展,撞见国家文物局王野秋局长,然后就把他引荐给歷博副馆长陈桥认识。
他去故宫院刊实习,走的就是陈桥副馆长的路子。对方曾经在故宫担任过副院长。
因此,这一次,陈桥馆长亲自给他发出邀请,他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歷史考古部真正壮大,还是等俞伟朝担任歷博馆长以后,现在的歷博考古部虽然恢復建制,但是存在感还真的不高。
当然,没有存在感也没有存在感的好处,就是没啥思想包袱,对新技术也容易接受,甚至还希望能够出一些成绩,甚至对於苏亦提倡的农业考古非常感兴趣。
这倒是让苏亦始料未及,不过这是好事。
甚至,在歷博考古部,还认识了孙磯先生,对方也是今年调入的考古部。对方是北大的师兄,苏亦做报告的时候,待他格外热情。
因此,这一周,苏亦基本上都是在各大单位做报告之中度过。
讲的內容,差不多。
更多还是为了刷脸。
然而,就在他结束歷博考古部报告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有人在报纸开始炮轰他了!
苏亦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恰巧在文史楼阅览室看书。
然后王训就找急忙慌的跑过来,告诉他,“小师兄,出事了。”
“出啥事了?”
“有人在报纸上骂你呢!”
中青报才夸完他,还不到一周,就有人写报纸骂他了。
啥人?这么勇敢?
这么不给中青报的面子?
王训扬了扬手中的报纸,“盛海的《文匯报》!”
听到这话,苏亦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