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只要不瞎,都知道老先生在內涵谁了。
字字不提仙人洞遗址,却字字都是仙人洞遗址啊!
要说,现在学界,谁是反苏亦联盟头子的话,那非游教授莫属了。
至於郑忠之流,顶多就是狗腿子。
在阅览室內,苏亦是跟马世昌、许婉韵、姚华山、黄妘萍四人一起在討论这份报纸的。
大家看完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郑忠,就是一根搅屎棍!”
这个评价非常的贴切。
也是师姐许婉韵率先评价的。
不得不说,师姐的眼光还是挺毒辣。
那么,苏亦发掘了仙人洞遗址之后,河姆渡遗址就变得不重要了吗?
不,同样非常重要。
河姆渡的歷史地位,难以抹杀。
七十年代,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两次发掘震撼了国內学界。
出土物品,更是让人惊嘆不已,比如连片干栏式建筑和眾多原始艺术品。
此外,还在遗址400平方米的发掘区域,十几个探方第四层中,普遍发现稻穀、穀壳、稻杆叶等堆积,堆积厚度10-40厘米不等,最厚达70-80厘米,数量惊人。
甚至,夸张到什么程度?
夸张到,当年发掘的时候,稻穀刚出土时还呈金黄色,颖壳上稃毛及谷芒清晰可见。
让考古人员震撼不已。
甚至,经过碳十四测年鑑定,河姆渡遗址第四层年代距今约7000年。
它的发掘打破黄河流域是中华民族摇篮的一元论观点,文明起源多元论说以此为发軔,又被一次次的考古发现得以证明。
这也是为啥,河姆渡遗址的发掘,震惊国內外学界的原因。
它的地位,根本就不是仙人洞遗址可以撼动的。
甚至在学界,不少人都觉得河姆渡遗址的发现,堪比半坡遗址。
半坡遗址的发现,在当年也非常轰动。
可以说,是建国之后,最为重要的考古大发现。
甚至,有某种说法,当年中科院建立,歷史领域可以创建歷史研究第一第二第三所以及考古所四个大所,成为绝无仅有的现象,完全就是归功於半坡遗址的发现。
然而,前几年河姆渡遗址的发现,造成的影响力却比当年的半坡遗址有过之而无不及。
它的地位,有多重要就可想而知。
那么这种情况之下,为什么郑忠还要揪著苏亦不放呢?
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仙人洞遗址,是目前唯一一个发现稻作遗存比河姆渡遗址还要早的史前遗址。
其他的不说,仅凭这一点,苏亦在郑忠的眼中,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