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妈妈那张端庄高冷,却被香汗濡湿的潮红脸庞,此刻青白交替,她看着大腿上那几滩正冒着热气,缓缓下滑的浓稠精液,心中积压的羞愤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妈妈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下体传来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扬起手,对着王奇运那张还在自我陶醉的脸,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拍击声在空旷的诊室内回荡,男人被打得侧过头去,原先得意的笑容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妈妈指着门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再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报警!”“滚啊!”她撕心裂肺地含着,美目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身为女人,以及主任医师的尊严。
王奇运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颤抖着手想要提上裤子,却怎么都处理不好,不是滑落就是系不好扣子。
那根才作恶完毕的肉棒上,还挂着属于妈妈的汁液,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才被收进裤裆。
他望了妈妈一眼,随后在美人的怒意注视下,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妈妈在电脑屏幕上点击了暂停接诊的按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内间,魂不守舍地离开诊室,去办公室洗澡。
相比门诊楼来说,办公区显然安静许多,因而,她更能听到自己心跳多快,呼吸又是多么凌乱。
将自己锁进淋浴间,拧开花洒,发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妈妈没有躲开,任凭水柱将自己的肌肤烫得通红,她只是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腿,试图把那些粘稠腥臭的液体冲刷得一丝不剩。
可那股味道,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即使被蒸汽环绕,也隐约能嗅到专属于男人的下流气息。
随着水流的冲刷,妈妈那被粗暴贯穿过的蜜穴隐隐作痛,可是,那痛楚中,竟又夹杂着一丝让她恐惧的空虚,粗壮的鸡巴插在肉洞中横冲直撞的触感,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自觉地将手指伸向了那处红肿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被男根填满至极限,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强烈快感,再次在脑海中复苏。
妈妈靠在瓷砖墙上,花洒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身体,淋浴用的热水并未在小腹处交汇,可腿间温热的水流却打湿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王奇运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借着水流冲洗膣内,弯曲的指节抽插,将男人留下的那几丝体液剥离出去,她本能模仿着刚才那种粗暴的节奏,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声喘息,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在濯洗还是自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依旧是每周必行的义务诊疗,妈妈驱车前往市郊的社区医院,但今天的她,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
坐在狭窄的诊室里,妈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趴在办公桌上的淫乱画面。
那种被男人粗鲁对待,被粗大肉棍贯穿蜜穴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浪漫的温存还要能勾起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下体竟然在回忆中起了反应,微微沾湿了新换的纯棉内裤。
“徐医生……徐医生?”坐在对面的老病患连续叫了几声,才让妈妈猛地惊醒。
她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在处方单上写错了药量,重新撕了一张纸写完交付给对面的患者,强装镇定地道歉,心中却充满了自责与惶恐。
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不是在问诊时不经意走神,就是在写字时意外填错,这种职业操守与肉体欲望的激烈冲突,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那种对被塞满的渴望,却像是成瘾似的在骨间缠绵,让她欲罢不能。
坐班临近结束时,诊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和善的老头,他佝偻着腰,老脸上满是局促和痛苦。
不知怎地,看到这人时,妈妈又莫名想到了王奇运,若非年龄有着显着差别,她真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头坐下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道:“徐医生……我这几天……那儿疼得厉害,尤其是……尤其是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您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拾起冷静的态度,回归到专业医师的身份中去。
对方所说的症状,在老年人中并不少见,通常是前列腺肥大或者尿路感染引起的。
妈妈起身拉上帘子,让老头躺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
和经常见到的病患不同,老人的下体功能非常健康,还没等妈妈触碰,那根阴茎已经抬头,呈现出粗壮有力的态势。
她戴好乳胶手套,小心地握住老头的肉棍,一股熟悉的,属于男性性器的炽热触感,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股在体内蛰伏了一下午的渴望再次抬头,惹得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妈妈俯身,近距离地观察着那满是褶皱的暗红色龟头,想要寻找炎症的迹象。
单从肉眼来看,并没有突出的问题,她的手在柱身上徘徊,又向下游走,轻轻揉捏着睾丸袋和敏感的根部。
就像是被妈妈弄得魂飞天外一般,老头出一阵急促的喘息,身体和挺拔的肉棒一同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妈妈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根肉棒上,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腥臊与汗味,瞬间将她带回了上午那场荒唐的性事。
“徐医生……疼……哎哟……轻点……”老头的声音迟缓而沙哑,又带着种莫名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