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她那双本来规矩进行标准检查程序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带上了种挑逗的意味,指尖摩挲着敏感带,在龟头与系带上用指甲轻轻撩拨。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触碰下,充血得越来越厉害,变得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分泌出几颗晶莹的淫液。
就在妈妈准备调整手势,进行下一步检查时,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腰部剧烈痉挛数下,妈妈还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灼热且浓稠的液体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猛地喷溅在了她的脸上。
大股的白浊精液在妈妈的脸上炸开,顺着她白皙美艳的脸颊,精致的鼻梁和嘴唇缓缓滑落。
那种熟悉而且极为强烈的腥臭味,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陌生男人颜射的事实,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连带着曾经在养老院中接受“调教”的潜意识都浮了上来,令她浑身发软,从骨子里涌起臣服的冲动。
妈妈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出一声细微的惊呼,直接跪在了检查床前,跪在了老头那根还在颤抖着滴落精液的肉棒面前。
白大褂的下摆散落一地,胸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
妈妈仰着脸,没有第一时间擦去那些污浊的体液,她感觉到有什么在脸上滑流,感觉到薄薄的精水如同面膜般敷在肌肤上干涸。
这种被羞辱,甚至被当成泄欲工具的现实,竟然引起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蒙蔽,肉体与生理本能在叫嚣。
妈妈看着男人那张惊慌失措的老脸,看着那根刚刚羞辱过她的肉棒,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其含进嘴里吸吮的冲动。
还不及清醒过来,那根刚刚喷吐完浓稠浊液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随着老头慌乱的动作,竟然鬼使神差地在妈妈粉润诱人的嘴唇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那股湿咸腥臊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嗅觉,又在她的唇齿间炸裂开来,残留的精液甚至有一丝渗入了她的口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病态快感而剧烈收缩,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断声。
她就这么跪在地上,一时竟忘了起身,仿佛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宠幸的奴隶。
“哎哟……徐医生!真的对不住,我这……我这真是老糊涂了,这东西它不听使唤啊!”老头吓得老脸煞白,手忙脚乱地想要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妈妈。
他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些许污垢的大手,堪堪停在妈妈圆润的肩头,却又因为身份的悬殊而显得犹豫不决。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任,此刻满脸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口干舌燥。
“没……没关系。”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装镇定,手却晃得厉害,一连从旁边的盒里抽出一大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动作机械而缓慢。
每一张沾满粘液的纸巾被她攥在手里时,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老头的体温正通过这些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抬起头,脸上的痕迹已基本擦净,眼神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看着老头那根还在滴落残余液体的丑陋肉棒,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意外。
“刚刚射精的时候痛吗?有没有那种像针扎或者火烧的感觉?”老头见妈妈没有发火,反而还在关心他的病情,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塞回裤裆,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没……没注意啊,徐医生。
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要射,不然怎么可能弄您……弄您一脸呢。
我平时在那事儿上都得折腾半天,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没怎么着就……就全出来了。”妈妈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解释,只是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那双被外套下摆包裹的美腿在走动时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很清楚,这是对方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压迫下产生的非自主射精,妈妈回到桌前,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只是指尖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我看了看,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一些。”妈妈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书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才遭受了如此屈辱,可那对漂亮的眸子显得异常亢奋,“这种感觉不到射精冲动的突发性排精,可能是前列腺严重炎症或者激素水平异常导致的。
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楼下抽个血,做个血常规,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我们先初筛一下。”老头忙不迭点头,对他来说,妈妈的每一句话现在都像是圣旨。
他看着妈妈那张清冷而美丽的侧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在她脸上蔓延的画面。
这种亵渎圣女般的堕落快感,在心里弥散,让他无比期待,期待再次看到这位高傲的女医生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无助而又迷离的表情。
他过单子,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才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木质的靠椅上。
她吞吐着诊室内残留的腥臊空气,那种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并拢的长腿,明明已经彻底洗净,但她总感觉腿上似乎还残留着上午王奇运留下的印记,而脸上那些微小的刺痛感则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走到水池边漱口,但那苦涩而腥浓的味道却像是缠上了自己,属于老年男性浑浊而沉重的欲望,在口腔内蔓延,就连带着氯杀味的自来水都无法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