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二郎对着三拾说话,视线看的却是李非阳和刘如月。
三拾听出来他语气不太好。
也是,昨晚各种保证会安全到家把人赶走,结果这会还得靠人家来救。很难不生气。
“出了点情况。”三拾伸出手,摸索着向前。
“这里。”
侧前方有人握住自己的手腕。三拾顺着那只手往上摸,对方身体僵住。
怎么还气到发硬?不至于吧?
摸到手臂,摸到脸,终于摸到了头。三拾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猫咪哈气时就得给他顺顺毛。不气不气。
“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我寻思还得饿两顿呢。”
二郎回家没看到人,摇醒游年,听到说人根本没回来,立马就往刘霜岚家跑。一问,刘如月也没回家。
正准备去找,游年急冲冲跑来,说算了一卦,人被困住了。至于被困在哪,游年无法算。三人商量着要怎么找人,游年突然一拍脑袋说有办法。他用刘婶的血画符,起阵,那符纸就带着他们到这来了。
三拾挠头:“婶的血还有这种效果?”
“血脉相连,符纸定位的是刘如月。”
衍天宗弟子真有点东西。
“婶没事吧?”
“无碍。”
话音刚落,头顶“砰”一声响,光涌了进来。
三拾眯着眼抬头看。只见上边的人把一根铁棍卡在门洞中,企图把门别住。
铁棍颤颤巍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压弯。
“不行!这门太有劲了。”游年喊道。
“快收手!我们再想办法。”刘霜岚拉着游年的衣领往后撤。
刘如月眼疾手快,从腰间拔出黑色小刀,大喊:“让开!”侧身后仰,迅速将小刀掷出。
在门合上的瞬间,小刀恰好卡在门中,堪堪留出了一条缝。
光从缝中流入,洞中不再黑暗。
“这刀是特殊铁料锻成,很坚硬,不会断。”刘如月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样?”有缝就能说话了,刘霜岚对着洞内大喊。
“都没事——现在怎么办?”李非阳喊道。
“这门关得又快又有劲,得想办法把机关关了才行。”三拾喊道。
“机关在哪?”游年喊道。
“不知道。不建议进屋找,屋内机关可能更多。”三拾喊道。
“……”
“要不,咱试试炸门?也许能把机关轴给炸坏,直接把门炸碎也成。”三拾喊道。
“我能炸,交给我。”游年喊道。
啊?你这也行?你为什么能饿晕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