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炸的你们在里面很危险。”刘霜岚喊。
有了光,三拾能清楚地看到洞内。洞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一些,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除了干巴站着的五个人,什么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任何遮挡。
在家门口下挖了个这么大这么深的洞,唐千聚仇人不少吧?我真是谢谢你了。三拾牙痒痒。
“那个……我可以保住大家。”站在边缘的同尘,举手示意。
“咦,里面还有别人吗?”刘霜岚眯起一只眼往门缝里瞅。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试试吧。”三拾喊道。
游年掏出两张符纸贴在门缝上,喊道:“我不能保证会怎么样,你们要留心。”
“交给我吧。”同尘拔出剑走到中间:“各位请站到我身边。”
其他人也不敢松懈,严正以待。
“注意了!”
三拾隐约听到游年开始念着什么,同时眼前的同尘迅速捏了个诀,剑光一闪——
“镇山河!”
在同尘喊出来的一瞬间,头顶爆出刺眼光芒,石门顷刻碎成块。三拾脚下传来剧烈的震动,身形一晃,二郎及时扶住了他。
石块掉落,纷纷砸在了镇山河圈上,响动从四面八方传来。人在镇山河中,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好帅。三拾感叹。好有安全感。
石块落完,震动也缓缓停止,洞中只余灰尘滚滚。
“怎么样?有受伤吗?”游年和刘霜岚冒出头来。
“好得很!”
门开了,接下来就简单了。
天色已经大亮,除了李非阳和刘如月留在那里处理后续,其余人各回各家。
三拾打了个哈欠,远远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个小孩。
小孩敲门无人应答,百般无聊地踢踏着路面。
听到脚步声,小孩抬头,看到三拾眼睛亮了一下。视线稍往边移,眼神马上又变警惕。
三拾随小孩的视线看向二郎,二郎正和小孩对视着,勾了勾嘴角,笑得有点欠揍。
人家怎么看到你就犯怵,你干啥了?
三拾转回视线,开口喊人:“水卞。”
随着人越走越近,水卞下意识地后退,离二郎远了两步,把一包东西递给三拾。
“最近店里新进了一批质量很好的纸,师……掌柜的让我来给老顾客送一些试用。”
三拾接过纸,点了点头:“替我谢谢柴掌柜,好用的话我会去买的。”
水卞又瞅了一眼二郎,撒了腿就跑。
“……你干了什么?他那么怕你。”
二郎无辜摇头:“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简单吃了个饭后,游年就出门摆摊去了。三拾拿出纸笔开始画画。二郎闲着无事,被三拾赶去睡觉了。
三拾随意画了一会,回过头看,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平缓。
他轻手轻脚把画卷起,无声地出了门,径直往柴记书肆走。
“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