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份额已经商量好了,我跟老阎把事情弄好了再来找你就行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这会儿肚子跟脸都火辣辣的疼,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李恶来家里。
乾脆顺水推舟:“那我就先回去了。”
二大妈扶著刘海中离开,刘家两兄弟也把地面打扫乾净,转身离开。
易中海往门外扫了两眼,示意阎埠贵把门关上,扭头看著李恶来。
“直说吧,要多少钱才能放我们一马。”
经过刘海中这一茬,李恶来也没了继续逗易中海他们玩的心思了。
他没有搭理易中海,而是先看向阎埠贵:“我问你,当初家具厂一共给了多少钱?”
阎埠贵在李恶来的逼视中咽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苦著脸开口。
“抚恤金,丧葬费,折算的工位费还有一次性发放给你到16岁的生活补贴。”
“总共是一千七百六十三块钱,还有一些票据。”
阎埠贵脸色煞白:“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也知道,我现在可不敢骗你。”
他急切地为自己辩驳:“小李,这都是老易的主意,他说……”
易中海瞪著眼看向阎埠贵:“老阎你……”
李恶来一挥手阻止了两人:“都闭嘴,我对到底是谁的主意没任何兴趣。”
“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易中海。”
他一指易中海:“既然想花钱让我放你们一马,那你倒是说说。”
“你们这三匹马到底值多少钱?”
虽然被李恶来说成马,但易中海毫不介意,反而脸上一喜。
成了!
果然自己对李恶来的揣测是对的,这小子是个贪財的主。
既然他要钱就好办了,易中海感觉自己瞬间轻鬆了许多。
连一直微微弯著的腰杆都挺直了起来。
他扭头跟阎埠贵对了一个眼神,然后看著李恶来开口。
“你刚才也听老阎说了,总共一千七百多,给了你三百,葬礼花了……”
李恶来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易中海正算帐呢,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整张脸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股大力带著他身子一歪就飞了出去。
砰一下落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血泊里还混著一颗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