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扭头费解地看向李恶来。
李恶来上前,伸腿一脚踩在了易中海身上,低下头看著他。
“你这老东西真是记吃不记打,还跟我在这儿耍你那点心眼。”
“你该不会还想著跟我算一下葬礼和宴席实际花了多少钱,报帐又是多少钱。”
“中间有多少差额,然后以这笔差额为基础补偿我吧?”
“还想跟我算帐?那钱是你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怎么花?”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的手段被识破了。
一旁的阎埠贵还眨巴著眼睛不解呢,毕竟这个计算方式关乎著他要出多少钱。
面对利益的时候,他对李恶来的恐惧都减轻了许多,壮著胆子开口。
“这算法没什么问题啊,我们承认当初的確是虚报了不少钱。”
“现在我们把差额补给你……”
李恶来鬆开易中海,回身一巴掌把阎埠贵也给抽躺在了地上。
他举起手,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七百六十三块钱,这是你们本来应该交到我手里的钱。”
“但我並没有没拿到,所以我就当是存进银行了。”
“为了方便计算我就当是两千,现在银行的利率是百分之五左右。”
“这笔钱我存银行,两年过后就该是两千二,所以算你们欠我两千二百块钱。”
阎埠贵都躺地上了,那颗抠搜算计的心还让他忍不住开口辩解起来。
“哪有这么多,且不说你一句方便计算就凭空多出两百多快钱。”
“就说这些钱你全存进银行,那你这两年吃什么用什么?”
“这帐不能这么算!”
易中海无语地擦擦嘴角的鲜血,然后捂住了脸。
李恶来乐了,走到阎埠贵面前:“现在是计较这笔帐该怎么算的时候吗?”
“现在是你们仨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后半辈子就毁了的问题。”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盯著地上两人,咧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齿,仿佛要吃人。
“本金两千二,你们每人再给一笔同样数额的封口费。”
“也就是总计八千八!挺喜庆的一个数字,你们仨……”
“哦不对,你们俩赶紧去跟刘海中也说一声,一起凑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