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无奈,只能自己伸手拉过椅子,还得先看著李恶来问一句。
“我能坐下说吗?”
李恶来又“嘖”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坐唄,屁股长在你身上。”
“你想坐我还能给你剁下来扔了不成。”
易中海全当听不见李恶来的阴阳怪气,反正先坐下来再说。
阎埠贵也假笑著地拉过一条长凳:“我这老骨头也有点累了,也坐会儿吧。”
他小心翼翼地紧绷著身体,屁股轻轻靠在了凳子上。
看李恶来没有反对,这才放鬆身体结结实实地坐下。
完了还伸手拉了拉一旁把嘴巴撅的老高地刘海中。
“老刘,你也坐。”
刘海中倔强地一晃他胖乎乎的身子,没搭理阎埠贵。
阎埠贵也不恼,不坐就不坐吧。
易中海没管阎埠贵跟刘海中,儘量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对李恶来开口。
“李……小李,今天我们找你,是有件往事想要跟你聊一聊。”
李恶来抠抠鼻孔:“往事?你这老小子用词还挺讲究。”
“不就是你带头吃我李家绝户嘛,怎么知道事情要瞒不下去,急了?”
“你们几个老傢伙花死人钱都不嫌烫手,现在知道害怕了?”
易中海三人脸色一起变幻了起来,果然,李恶来什么都知道。
易中海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李恶来伸手作势打断了他:“用不著,跟我解释什么啊。”
“后天你跟街道办,派出所还有报社的记者慢慢解释去吧。”
“我建议你们仨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对一下口供。”
“免得到时候进了派出所分开审讯露出破绽。”
李恶来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圈:“不止你们仨,还有这一院子的住户。”
“全都是当年那场葬礼和两天大席的亲歷者。”
“俗话说人多嘴杂,你可得抓紧时间跟他们把口供统一好。”
“不然进派出所一审,你们当年玩的那些手段肯定要露馅。”
李恶来乐呵呵地扫视一圈:“对了,你们仨商量好谁是主犯谁是从犯了没有?”
“到时候谁去领花生米?”
噗通,一直很倔强的刘海中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阎埠贵也哆嗦了起来,两眼紧盯著李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