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捏紧了双拳,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抖动:“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李恶来一脸疑惑地看著易中海:“这话说的,这不应该是我问你们的问题么?”
“你们不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该吃花生米的就准备寿材,该蹲號子的就准备衣物被褥。”
“跑我这里来干嘛来了,不让你们进还要硬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我们……”
刘海中猛地从地上躥起,趴在了桌子上。
一脸恳求地看著李恶来:“我们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李恶来嫌弃的仰起身子:“我凭什么放过你,就凭你这脸大?”
“另外你离我远点,我看著你这张胖脸噁心。”
刘海中急切地伸手,想要去拉住李恶来。
李恶来啪一巴掌抽了过去:“听不懂人话是吧。”
“啊!”再挨一巴掌的刘海中忽然大喝一声站直了身子。
审讯,判刑,蹲號子甚至吃花生米,李恶来描述的一幕幕都让他倍感害怕。
那句看著噁心以及无情的拒绝更让他几近绝望,最后一个耳光终於让他崩溃。
他双手把住桌子边沿猛地一掀,但李恶来眼疾手快,一把按在了桌面上。
桌子纹丝不动。
刘海中抬起头,看见李恶来咧著嘴冲他露出一口白牙。
“加油!”
刘海中怒不可遏,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沉腰扎马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掀。
桌子跟焊死在地上一样,还是纹丝不动。
场面顿时尷尬了起来。
刘海中乾脆一鬆手,举起拳头就要往李恶来脸上砸过去。
李恶来一伸手捏住刘海中的手腕,另一只手扬起来。
啪啪啪啪正反几个大耳刮子抽得刘海中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最后李恶来鬆开手,抬腿一脚蹬在刘海中肚子上。
砰,刘海中双手抱著肚子,四仰八叉地跌倒在了地上。
张嘴哇的一声,把晚上在易中海家吃的那点肉乾熬白菜跟炒鸡蛋全吐了出来。
酒精和食物发酵的恶臭立刻升腾起来。
李恶来后悔地捂住了鼻子:“艹,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