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了柳忆春一脸。
然而更糟糕的是,她见着铁釜往一旁倒便下意识想扶,但伸出手了意识到,烫,不能用手碰。
一个迈步猛地止住,她的裙摆随着动作不小心扫到了灶膛里的火苗,好死不死烧了起来。
在柳忆春被浓烟熏得睁不开眼,来回用手扇时,小五率先注意到了她烧着的裙摆。
“柳夫人小心!别动!”
柳忆春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拿起一旁没用完的水往她裙摆泼去。
一阵凉意让她猛地回神,当真是,兵荒马乱
莫不是她天生就和厨房犯冲?
柳忆春正泄气,忽地听见外围一阵骚动。
“启禀王上——找到了!”
有士兵率先发现他们,朝外扬声唤道。
而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快速逼近,柳忆春一抬头就撞上了沈雍那双焦急中烧着怒火的眼。
嘶,怎么又是狼狈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
沈雍骇人的目光盯了她半晌,而后缓缓朝她身侧移去。
柳忆春怕他连累无辜,连忙一个跨步挡在了小五面前,脸上堆起了一个不甚走心的笑。
“王上,早呀。”
“你也来这边散心啊?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沈雍被迫重新将目光落到柳忆春身上,呵,这会儿知道称呼他王上了?
没有多说什么,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便接连退了下去,只剩哆哆嗦嗦的银画。
柳忆春也发现了她,“银画,你怎么也在?”
银画都快哭出来了,见沈雍没拦,她快步扑到了柳忆春身边。
“公主啊,您怎么能抛下奴婢一个人乱走呢?找不到您,奴婢都快急死了!要不是刚好遇见了王上,遣了好多人来,恐怕一时半会找不到您。”
当然,中间沈雍那快要吃人的眼神,自然就略过不提了。
柳忆春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怕什么,王上的军营里还能有危险不成?”
银画腹诽,对于您来说,最大的危险就是您自己啊
但她不敢说出来。
还好,公主这次没有想不开。
她都怕死了,怕找到公主的时候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样的话她的脑袋肯定也得跟着落地了。
沈雍仍立在一旁,周身的低气压分毫未改,正低头睥着主动从柳忆春身后走出来朝他跪下的小五。
“私自带柳夫人外出,属下该罚。”小五恭声请罪。
柳忆春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连忙道:“我提出要他教我做饭的,要罚就罚我,你可别对小孩子那么苛刻啊。”
还知道他年纪尚轻,勾着半大少年为她做事,她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吗?
沈雍眉头压得更低,没有理会柳忆春,垂首看向小五,“二十军棍。”
“属下领罚,谢王上开恩!”
说罢,他利落起身,离开时,不露痕迹地朝柳忆春抛了个安抚的眼神。
“”
有点不爽。
小五主动带她来这里的没错,但她只是做个饭而已,有必要这么大阵仗吗?
想着,她快步走到沈雍面前,“凭什么啊?”
“你要是气我又浪费了食物,我可以和上次一样去摘菜捡柴啊,为什么要责罚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