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见宫宴那晚柳夫人那般自然地入你的帐,昨日才会才请她来,要是知道你背地里仍在拿她撒气,我范卢风万万不会用出这等昏招!”
“明明可以给你用别的药散掉多余的药性,只不过会让你恢复得慢些、身子多虚弱几日罢了,可叹我想出来的‘两全其美’法子竟让一个弱女子平白遭难。”
“你的命自是重于泰山,可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啊,我”
看见沈雍石化的表情,范卢风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二人之间安静了半晌,他再开口时语气艰涩。
“对不住,是我失态了,这件事我和你一样该死”
说罢,范卢风就要离开,但还未迈出一步,便被沈雍用力拽了回来,钳在手上的力道之大,像是在臂上用绳索悬空吊了块巨石。
他正不解,却见沈雍神情欲裂,下颌紧绷,黑眸中翻滚着厚重的情绪,一个问句自他喉间艰难挤出。
“你说,她未出阁??”——
作者有话说:本周随榜更~下周一、二、三各更一章,周末大家都好好玩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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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释怀
范卢风听见此问却忽地笑了,带着嘲,“沈怀聿啊,你当年因着舒阳长公主一事开始恶心女人,对女子的身体所知甚少很正常。可你总该知道,女子那处是能生孩子的吧?”
“若非未出阁,怎会因剑柄就伤成那样,你自己为她处理的伤口,难不成忘了?”
沈雍既是他的上级,也是他多年的好友,见他忽然脸色惨白,眼中似痛带嘲,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唉,别再让我医被你伤到的她了。”
“以前的沈怀聿不是这样子的”
语毕,徒留沈雍一人立在原地,似山巅屹立久经风霜的岩石。
沈雍的脑海里闪现过很多画面,心乱如麻,怎么也理不顺。
她怎么会没有与楚珣成亲?老皇帝不都早早给他们赐婚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他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虽然恨她出面污蔑沈家,也的确想羞辱她,可他从未想过要以这样一种残暴的、近乎屈辱的方式夺掉一个女子的清白
这算什么!
一阵眩晕向他袭来,让他有些站立不稳,扶着外帐,余光瞥见银画一瘸一拐端着水盆出来,沈雍招手唤她至眼前。
见了他,她有些惊讶。
但兴许是主子的样子让她过于揪心,一向胆小的银画此刻竟也没对沈雍摆出什么好脸色。
“参见王上。”
沈雍沉默着。
从前不敢问,是怕得到答案自取其辱,如今却是不得不问了。
“公主与驸马,平日里相处如何?”
银画闻言,满脸疑惑,“公主尚未出降,哪来的驸马?倒是先皇为公主与楚公子赐了婚,但又舍不得公主,说要等到公主年满二十再嫁。”
事实摆在面前,沈雍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默了半晌,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愈发涩然,“那你可知她为何得了这个赐婚?”
银画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古怪,“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沈雍自是察觉了出来,“说。”
他的语气很轻,银画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是奴婢无意间听金罗说的,嗯,金罗也是贴身伺候公主的宫女,她说,这是娘娘和公主一同去求来的恩典”
空气变得愈发沉滞,银画快要呼吸不过来,心脏跳得极快,在沈雍面前聊先帝赐婚实在不是个好话题。
就在她惶恐得快要磕头的时候,沈雍终于再次开口,“她与楚家那人感情又如何?”
这次银画回答得很快,“奴婢不知,他们几乎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