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硬,像块臭石头一样,天下哪有她那样的女子,得是柳夫人那样的女人才足以让男人见了后念念不忘,她那样的,啧
范卢风甩了甩脑袋,试图将那张干净英气的面庞甩出脑海,却在逐渐溢满小帐的足以清气明神的清凉之气中想起了她腕间的红梅印记。
她身上的毒与沈雍的很像,但却是慢性的,只需要定期服用解药便能缓解症状。
他能看出,已经到了她该服用解药的时候了。
虽然他对着她这块石头总是毫无办法、气急败坏,但还是将给沈雍配制解药时多出的药量喂给了她,希望能缓解一些她的痛苦吧。
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她死太快,沈雍还打算从她口中多套些消息呢。
范卢风带着熬制好的药汁步入沈雍的主帐时,银画仍守在一旁。
“范医师!”
银画见了他十分欣喜,“您可是来为公主诊脉的?稍等我去帮她整理一下。”
“不急,也不必再诊脉,”范卢风抬手制止了她,“你去将此药喂她服下便是。”
“好!”
银画小心翼翼接过,入手是一小瓶药液,隐约能闻到一股直冲大脑的凉意。
她朝范卢风深深行一礼,“多谢范医师。”
范卢风失笑,虚扶她一下,“不必多礼,等她醒了再来叫我诊脉。”
“是!”
银画这两日急得嘴唇都生疮了,范卢风见状又说:“余下的药液抹你嘴上的疮也是有用的。”
不等她再道谢,范卢风已掀帘而出-
柳忆春醒来时,发现自己虚得慌,浑身也光溜溜、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她心里一阵无语。
不是吧?不就做了个爱,怎么就晕了?虽然那个狗东西的确折腾得很狠,但她不带这么弱的吧?
撑着身子坐起来,她才发现这里不是她们的营帐,入目宽敞明亮,倒像是沈雍的。
帐内大亮,想来外面日头正盛。
“公主?”
轻纱被掀开,探入银画的脑袋,表情高兴得像是中了五百万,惹得柳忆春一阵狐疑。
“我怎么了?”嗓音嘶哑到不行。
“您终于醒了!我去叫范医师来。”
也许是银画的动静太大,立马便惊动了相邻帐子里的沈雍。他心中挂念着柳忆春,说是休息,但其实根本睡不着。
步入主帐,只见榻上的人呆呆地坐着,神情也有些懵懂。
难不成真把脑子烧坏了?
想到距离她昏睡过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天一夜,沈雍不由得有些急。
然而,不待他走近,她发现他后立马怒目而视,紧接着就是一个枕头朝他飞来。
好吧,看来并未伤到脑子。
不待他开口,又飞来一个。
沈雍长舒一口气,也不躲,就这么挨了她两下,走近时,还不忘把随手接的两个枕头还给她。
“滚!”
果然对他没有好脸色,沈雍也不恼,倒了杯水喂到她嘴边,她也不扭捏,劈手接过一口灌了下去。
见她喝完,沈雍又将她的衣物递给她,“先把衣服穿上吧。”
柳忆春怒气冲冲地穿衣,仍旧不忘赶他走。
“狗东西,滚出去!”
润了嗓子后,骂人的声音都更清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