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对头皮上的刺痛照单全收,抱住她的手不松反紧。
“男人总该让自己的女人满意不是吗?方才如果不舒服的话,今晚还长,我总会让你舒服的。”声音含糊,又归于水声。
柳忆春再无力与他掰扯
将浑身清爽穿戴妥帖的柳忆春抱上榻,沈雍在床沿多坐了会儿。
天色已晚,夏夜的晚风透着窗沿送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她的面庞红润沉静,已安然睡去。
沈雍唇边挂着轻笑,面色极为松快。
与柳忆春相处的第一守则——不要轻易被她激怒。
吃了那么多亏,他早该得出这个结论的。
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跳出当事人的视角回看时,才发现很多时候她都是在故意激怒他。
但如今看明白后,同样的坑他绝不会再跳。
没办法,他做不来摇尾乞怜的样子,她也显然不吃那套。相反,若是被她抓住了弱点,她只会对他越来越嚣张,届时他恐怕会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只好加大筹码了。
她的心暂时不在他这里没关系,他至少要让她在身体上无暇去找别人。
只要让她在他这里得到满足,满足到没有多余精力去与别的男人真的发生什么,他的基本目的就达到了。
绿帽子这种东西,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戴,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那些事情做起来,于他而言其实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她的反应煞是可爱,让他忍不住想瞧了又瞧。
难怪世人如此钟爱这事。
只是,什么时候她才会愿意与他真正欢好呢?
她那么娇媚动人,眼神迷离轻声低哼的时候,像有羽毛在搔动他的心,他其实忍得很辛苦,甚至忍到浑身发痛。
但他自是没脸要求她什么,也不愿她再于此事上受苦。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沈雍悄声离开她的屋子-
柳忆春开始躲沈雍。
知道他起床早,她便刻意睡得很晚才起;知道他每日忙完已是日暮,她便专挑晚间出府溜达,甚至为了躲他,还试过和银画去开客房直接宿在府外。
可沈雍安插在她身边的两个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他总能在忙完后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所在之处。
见她在酒楼下馆子,他便去凑一张嘴顺带付钱;见她在河边赏月,他便默默陪在她身侧,一会儿赏月一会儿赏她。
然而更让柳忆春抓狂的是,在他问了好几次“要嘴还是要手”都被她拒绝说“都不要”后,这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个小匣子。
里面装满了不堪入目的东西。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掏出这个匣子时意味深长的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都不要,那就只好要这些了。”
她就不能连这些也不要吗!
总之,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她已经见识过了上辈子都没见识过的嗯嗯用品,而且还是古代版的。而她,怎么躲都躲不开,以至于一看到他都有些腿软。
可恶,她怎么对他硬气不起来了!
柳忆春不是没有思考过事情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
他对她多加纵容,应该是解热毒连累了她那次后开始的。而对她这般诡异至极的“服侍”,则发生在她拒绝他且试图拿尉迟丰激怒他之后。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他服软才能结束这“折磨”的日子吗?
柳忆春一点也不想对他低声下气,甚至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她最讨厌的人,谁愿意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矮了气焰?
苦恼地漫步在王府内,她始终没能给自己找出个答案。
“啊——!”
忽地,一阵凄厉至极的长啸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