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安分,你应该能预料到的。”
沈雍简直要气笑了,哪有当人的面直说要给他戴绿帽子的?他难道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人吗!
气氛陷入诡异的平静。
深邃黑眸与清浅杏眼无声对峙,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气定神闲,任谁都能看出哪一方占了上风。
半晌,他却忽地平静了下来,连对她肩膀的钳制也一并松开。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柳忆春。”语气也淡得令人心颤。
末了,他甚至还顶着柳忆春泛起怀疑的目光帮她把肩头微皱的衣袍捋顺,端得一副体贴周全的模样。
他对她劣迹斑斑,本就不奢望能很快得到她的心,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她在被自己打动之前先爱上别人。
没关系,她以后不可能再见到尉迟丰,他也不可能再眼巴巴地干等。
至于放她走,更是绝无可能。
柳忆春见他平静得十分诡异,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抬手去他面前挥了挥,他也只是掀起眼帘懒懒瞧她,接着又一言不发地将她轻轻推出了自己的房门。
回过神来已站在屋外的柳忆春非常疑惑。
这人不会被她逼疯了吧?
到了晚上,她以为又度过了平平无奇的一天安心睡下时,才发现这个平日里隐忍稳重的人,好像真的疯了。
时值夏日,夜间的温度低了些,偶尔吹来一阵风,环境终于能够让人安眠。
柳忆春却越睡越热。
呼吸间有些透不过气,身上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痒意。
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柳忆春与疏淡月光下沈雍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猛地对视。
“!”
沈雍见她醒了,不但没有惊慌,反而朝她轻笑一下。
但这在柳忆春看来,更加显得诡异。
不待她开口询问,他的唇便再次覆了上来,手上也继续动作。
床帐内只余沉闷粗重的呼吸声与清脆细碎的水声。
一阵阵战栗涌来,柳忆春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波波热浪里,直要在湿热的空气中升天。
这人究竟要干嘛?
柳忆春唇舌被他吸吮得发麻,连带着脑子也有些发胀,勉强分出一丝感知,发现自己应该被他剥了个干净,他带着薄茧的手则正在她身上游走。
似是发觉她走神,他忽然不轻不重捏她一下,惹得她没忍住溢出轻哼。
该说不说,和上次他那饿虎扑食的架势体验很不一样。感官刺激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点点融化。
柳忆春被他弄得喘不过气,抬手想推开他,入手是隔着一片单薄寝衣的饱满柔韧胸膛。
不待她用力,他便像是知她所想一般松开了她。
“怎么了?”
他的嗓音低哑,唇瓣湿红,呼吸比平日里重些,干净的气息喷薄在柳忆春脸颊上,面上偏是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本就深邃的眼睛则因蒙了些雾气更显深情。
竟有些说不出的性感。
“不该问你吗?你这是干什么。”
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连柳忆春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沈雍却仍是凝视着她,目光中带了些偏执的笑意。
好吧,她问出了个傻问题,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把她衣服脱光了能干嘛?
她清了清嗓子,“未经我同意就对我做这种事情,不怕我半夜也潜进你屋子,拿刀削了你?”
老天,怎么还是没什么气势。她对他放狠话何曾用过这种软绵绵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