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忆春轻轻挣动了一下,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这人手上的动作居然一直没停!
指腹的薄茧一直轻轻磨蹭着她的侧腰,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无限堆叠的战栗。可恨她只能伸过一只手去阻止他,效果也自然与螳臂当车无异。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俯身吻过她的唇角、脸颊、耳廓,蜻蜓点水般的吻不仅没有停歇,还顺着她的颈窝、锁骨一路向下,轻咬细舔,留下一路的水痕。
“真的不愿意吗?”语气中满是蛊惑。
柳忆春随着他的动作浑身紧绷,感觉身下的床褥好像都沾上了一层潮热的水汽,来自于她的身体。
思绪一时间变得极其混沌,她感觉自己飘上了轻盈的云层,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缥缈而遥远。
本以为男女之间不过就是上次那样,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不痛,但有些难受又有些舒服,搞不清楚是想要更多还是全部拒绝。
他呼吸之间喷薄而出的气流已落在一处危险地带,激得柳忆春下意识要躲。
“不啊!”
没等她说出不愿意,他却已覆唇而上,用方才对待她身体别处的方式继续对待她。
柳忆春感觉自己的脑袋彻底被棉花堵上了,外界的声音离她远去,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混乱的呼吸。
这人真的疯了吧!
“沈,沈,嗯沈雍!”
柳忆春双腿奋力挣动,却被他抱住腿根固定得很紧,动作不仅丝毫未停,反而愈发深入,激得她声音顿时变了调。
没过多久,柳忆春便被抛到了浪尖。
一时间,她浑身上下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能做的只有失神大口喘气。
愣愣地,她与缓缓抬起头的沈雍对视。
只听他声音喑哑地说道:“他能给你的,绝对没有我多。”
“”
柳忆春眼角滑过一滴生理性眼泪,眼里却满是虚脱与震惊。
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气来,虚软地撑坐而起,直直与他对视。
“你”
刚一开口,她便立刻决定闭上嘴,她不能接受自己用比刚刚还要恶心的声音说话。
沈雍却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我没疯。”
“柳忆春,我认真的,他不可能比我能给你更多。”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我给你更多。”
“离开我,想都不要想。”
许是见到的总是被她刺得气急败坏的他,乍然见到他这副处理正事时才有的睥睨天下的气势,柳忆春一时间被雷劈了一般怔愣在原地。
更别说,他的鼻尖唇瓣下巴还有亮晶晶的、明显的水渍。
癫了,这个世界彻底癫了
他未来可是会给自己搞到皇位的人,怎么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来做这种服侍女人的事情,还对她说出这种霸道总裁语录。
她穿越过来之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无语过。
没有理会她明显的瞳孔地震,他一脸泰然地给自己理了理衣服,走到屋子角落的水架旁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拧了干净帕子向她走来。
“我帮你,还是自己来?”甚至带了些笑。
柳忆春看着眼前的一方白帕,很难忽视他持帕手掌后身躯明显的异样,愈发不理解他在干什么。
这就结束了?他大半夜来就是让她爽一下?
沈雍见她愣愣的没有动作,干脆主动帮她选了前者,柳忆春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