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辞倒真的显得她软弱,柳忆春一下来劲了,深吸一口气,如一只骄矜优雅的猫一般昂着头与他“针锋相对”。
“那你可别后悔,万一我以后搞砸你的宫宴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沈雍闷闷笑出声,眼里迸发出明亮笑意,只应了她一个字。
“好。”
果然,服软和适当的激将法,在她身上都十分好用。
也不知她为何总是不相信,她其实是一个心性坚韧、敢想敢做、能力超群的稀世奇才,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她不想做的事,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下厨再次除外。
沈雍望着她气鼓鼓的脸,怎么看怎么喜欢。
视线掠过睁得圆溜溜的眼、微撅的红艳艳的唇,他情难自抑地垂头捕捉住那抹柔软的红。
不知为何,每次见她这副梗住脖子傲娇无比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吻下去。
大概他也有些恶趣味,总想从她眼里看到些错愕或是气急败坏吧
帘帐半散,烛火轻颤,帐中的空气愈发火热,直教人在秋夜里渗出热汗。
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柳忆春不由分推开身上作乱的人,“干什么干什么?”潋滟的眼中满是警惕,“你要是敢乱来伤害到我的宝宝,我要你好看!”
沈雍舔舔唇,神色迷离地看向她松散的衣带、皱巴的衣襟,以及露出的莹润白腻肌肤,颇有些不自在地看向自己的手。
怎么这双手总有自己的想法?
但她的样子可爱得有些过分,事已至此,他很是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他干脆将她的寝衣掀开,下滑些身子,直直望向她的小腹。
那里尚算平坦,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了抚,觉出一个稍硬的细微弧度。
还嫌不够,又低头亲了亲,轻吻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似是打算用柔软的唇去丈量这块神奇的生命起源地。
柳忆春这些日子太不收敛,与往常活力四射的样子全无不同,以致于沈雍总是无法将她与孕妇联系起来,毫无即将要做父亲的实感。
此刻终于觉出了新生命在她身上凸显的存在,不禁心神激荡,那些飘忽的梦幻的情绪也终于落到实处——
落到这白皙纤细的腰腹上、落到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正因他“放肆”的动作而不耐蹙眉的女子身上。
他的抚摸与亲吻让柳忆春下意识想躲,连带着心里也有些发痒,看着他傻不拉几的样子,柳忆春忍不住抬脚想将他掀开。
有什么好看的!
可沈雍却受住了她不小的力道,伏在她身上岿然不动,甚至骤然抬起双眼与她对视,露出翻涌着灼热情绪的眸子,脸上也漾出一抹带着傻气的笑。
“柳忆春,我们的孩子。”
他的眼睛很亮,柳忆春像是忽地被刺到般将眼神移开,唇角却没忍住上扬,“傻帽”
可没等柳忆春继续轻骂,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她倏地发出一声轻呼。
“你干嘛!”
沈雍没理会她的惊呼,趁她卸力握住她的脚踝一抬,直接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而后再次俯下身去。
与方才不同的是,这次他不仅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流连,还一点点向下而去。
柳忆春大口呼吸,被他撩拨得不行。
他已对她早已熟悉至极,听见她忽高忽低的轻哼细喘就知道她也喜欢,于是更加卖力。
潮水终于决堤的刹那,沈雍起身凑到她耳边低语。
“当年与你在冷月下初见,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日”
柳忆春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上下像是浸泡在温泉中,舒适得一点也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