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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佛教东传中国后的发展(第2页)

总之,佛教发展至今,寺院建筑已产生多元风貌,为人间增加了许多彩色;凡此适应时代需求而作的改变,都可以看出人间佛教的弘传轨迹。

说到行,更是佛教重视的文化。因为早在佛世时代,如印度僧侣次第乞食,比丘们走路,眼看前方,心不外驰,双臂放平自然摆动,步伐稳重均匀,徐徐而行。

在中国,佛教讲“三千威仪,八万细行”,就是注重行、住、坐、卧都要合乎威仪。所谓“行如风、坐如钟、立如松、卧如弓”,来展现一位修道者由内而外,行仪上的庄严正派。

尤其,佛门特别注重排班的行仪,寺院僧团举凡早晚课诵、殿堂进出都要排班。除了重视走路威仪,也特别讲究要队形的整齐划一。经由这种排班训练,培养对空间、时间的敏锐度,不必争先恐后,这也是人间佛教必要的修行。

说来,现在更应该恢复这种排班的文化,特别是现在社会常有推挤、不排队、公共场合大声讲话,甚至喧哗喊叫等。如果能倡导这种中国佛教的轻声慢语,行走威仪,排班的次第,讲究生活教育,加上中国传统士大夫的温文儒雅,我们社会就会更祥和有序。

白马寺山门

河南洛阳

中国佛教自禅宗一花开五叶,五家七宗之后,宗派多了,规矩也多了,钟板号令行仪也就更讲究,晨钟暮鼓,各家也都有一定规矩。比丘们出外参学,从这个寺院到那个寺院挂单,彼此寺院拜访问候,以及各个寺院的种种纪念日,诸山寺院也都依丛林规矩行仪,互相往来而不失礼。

生活即修行 佛门礼仪尽现

人间佛教对于生活即修行的重视,完全表现在五堂功课与三餐饮食,佛弟子们行仪如礼的节度中,也因此能获得信徒的恭敬尊重。所谓“举佛音声慢水流,诵经行道雁行游,合掌当胸如捧水,立身顶上似安油”,这许多良好的生活习惯,都渊源于佛陀的行仪教化所致。好比宋代大儒程颐在目睹定林寺众僧入堂,威仪济济的行止,发出“三代礼乐,尽在斯矣”的赞言,则是佛门礼仪受到肯定的最好明证。可以说,中国人的衣食住行生活,受佛教的许多影响。所以,中华文化、人间佛教都与佛陀遥相呼应。当今的教界,特别是佛教的僧侣,对于人间佛教这种至关重要的生活修行,不能不认识它。

所谓人间佛教,就是人所需要的,衣食住行都是人的生活所需,人间佛教也要顾念人的需要,有很多的规章、格式、纪律等,这些对于中华文化的影响,可以说已经水乳交融不容分割。所以,我们更要重视中华文化人间佛教的发展,应该让它回归到佛陀的怀抱,这是当今佛教徒所应该努力从事的工作。

接下来我们要说到人间佛教的公益慈善救济。

佛教之所以能从印度弘传到中国及世界各地,并让当地人间社会普遍接受,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佛教注重资生的贡献与利众的事业,协助解决人间生活的问题。

当初佛陀为示教利喜降诞于世,所做的就是利益众生的公益事业。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慈善家,也是人类的义工;他没有放过假、从未拿过薪酬,说来现代的义工应以佛陀为祖师爷。

后来的佛弟子依着佛陀教化而行,弘法利生,自利利他。如佛世时的优波离尊者、差摩比丘探视病者,供给医药;给孤独长者、毗舍佉夫人广行布施;频婆娑罗王鼓励全国七千名里长皈依佛陀;乃至后世的阿育王,设立无遮大会、药藏库、福德舍,供给旅人及贫病者药品、食物等。这些都是佛教社会公益慈善事业的先驱。

佛教东传中国后,古来的高僧大德、历代的佛教徒,也依循佛陀教化修行慈善、服务社会。如:设立义学、植树造林、垦荒辟田、凿井施水、修桥铺路、兴建水利、施粥施棺、经营碾硙、急难救助、设佛图户、长生库、无尽藏院、悲田养病坊等;所谓“弘法是家务,利生为事业”,举凡一切能利益众生的教法,都是佛弟子应做的本分,是菩萨道的实践,也把人间佛教推动到社会大众之中。

以下试列举说明。

佛陀建立僧团教育弟子,是佛教第一个义学。他行化各处时,随机开示教导民众,就是佛教社区教育的开端。中国过去的僧侣学识丰富,被认为是社会的老师,许多文人学生经常前来请教释疑;寺院也开办义学、私塾、学堂,礼请名师大德讲学,甚至殿堂就是学生的教室,藏经楼相当于图书馆,供应十方学人、社会文人士子读书环境,丛林寺院成了思想智慧的场所。

历代以来,有不少状元进士就是在寺院寄读完成学业。例如:唐朝贤相狄仁杰,进士杨祯、李端、王播,宰相李绅、徐商、韦昭度等,以及“茶圣”陆羽自幼在寺中成长,后来撰述了名传千古的《茶经》。

又如宋朝大臣王安石、范仲淹、胡瑗、吕蒙正,年轻时曾在寺院挂单苦读有成,乃至当代蒋中正先生也在浙江雪窦寺读过书,梁漱溟投考北大落第,住在寺院苦读研究佛学及印度哲学,被北大校长蔡元培欣赏,破格取得北大教职与荣誉。

此外,书院的创立也受佛教丛林的影响,如著名的岳麓书院,最早就是由智璿等两位法师所设,南宋理学大师朱熹曾在这里讲学,元朝以后的书院成为乡学,也是人才培养的地方。这些都是受到佛教义学之风的影响,而有助于社会教育的发展。

佛教自古以来就注重环保生态,对于山坡地的保育、森林的保护功不可没,语云:“天下名山僧占多”,这不就是一个实例吗?历代出家人披荆斩棘,开山建寺之后,就重视植树造林,涵养水源,不仅美化环境,尤其加强水土保持,防治自然灾害,同时生态也获得保护。

这许多僧侣:如宋朝的衡山福严禅院省桥长老,率领徒众环院百里种杉十万棵;无准师范于住持的径山寺,植松杉数百万株,以及知名的临济禅师栽松,不仅庄严山门,也留予后人典范。又如明远大师种植松杉楠桧一万株,消除泗州水患;明僖禅院希问禅师,捐衣钵募款,植松柏数千,以煞水势。至今许多千年古寺像北京的潭柘寺、戒台寺等,古木参天,令人发思古之幽情,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些都成为珍贵的自然遗产。

佛教东传,中国禅宗有谓:“马祖创丛林,百丈立清规”,寺院有了垦荒辟田、自耕自食的农禅生活。其垦荒辟田,多以山田和海涂田为主;如象山永净法师曾开垦山田三百亩;佛日普光禅师开辟良田千亩,岁收增加千斛;道楷禅师废湖为田,增加农作;浙江天童寺开垦海涂田,增加岁入三千斛……这许多寺院,不但自给自足,也带动了地方建设。

中国以农立国,人民以米食为主。过去农村靠人力舂米,费时费力,唐宋时期,寺院开始设立磨坊、碾米场等。例如明州天童寺、麦积山胜仙寺、崇果院,都设置了水碓硙;台州惠安院、楞伽院,也都各有设置,不但嘉惠了当地民众,也方便了寺院本身。甚至也有寺院设立制油厂,帮助了寺院的收入,也增加了农业经济价值。

过去天灾、战祸、人为等因素频发,百姓普遍贫穷。佛教除了扮演精神上的导师,更是生活救济的依靠。佛教寺院对于济贫事业更不遗余力。

那灿陀寺遗址舍利弗塔

印度比哈尔邦

像隋朝昙延和尚施米,贫民聚集寺院,甚至皇帝出面解决米粮问题;唐朝僧人智聪在栖霞寺,募集米社,救济百姓;此外有德美、慧震、法云、灵润等法师成立悲田基金与施食道场。

佛教的济贫事业,像北魏时期,昙曜创立“僧祗户”,用缴交的谷子“僧祗粟”,大家共同储蓄,作为解决饥荒时期赈济饥民之用。此外,还有寺库、解典库等,都是为救济贫民灾户设立的福利制度。

甚至到了隋朝三阶教信行禅师,创设的“无尽藏院”,举凡金钱、稻米、粮食、灯油、衣服等都可以无息借贷,乃至后代设立“磨坊”等,都是类似的概念,与现代的农会、合作社,甚至当铺等相近,都受到广大人民的肯定,带动社会各阶层布施供养,利于济贫。

天童寺佛殿

浙江宁波

像“长生库”的设立,也可以说是佛教为了便民利国的金融事业,称佛教为当铺祖师亦不为过。只是佛教创典当的制度,不同于今日一般高利放贷,赚取利息。佛教本着取之于十方、用之于十方的精神,把社会的净财做一个集中,再一次发挥其整体的力量,回馈于社会,解决人间问题,这才是人间佛教的根本精神。

佛陀是人间的大医王,僧侣就是人民的护士与依怙。过去,有许多高僧对医学多有研究,从事行医救人,如佛图澄、竺法调、竺法旷、昙衍、昙鸾等等,都有许多贡献。此外,南北朝时期,寺院设有福德舍、六疾馆、孤独园,到了唐朝设悲田养病坊、疗养所等,宋代也有福田院等,这许多都是为广大的贫病穷者所作的善行。

佛教徒经常自发地在路旁施茶、点灯,让行路的人得以解渴,获得指引。除此之外,过去因为取水不便,寺院也经常修筑泉井,提供民众汲水饮用、洗涤。像吴越时期的德韶禅师在杭州吴山凿井,解除旱渴;唐朝慧斌法师在汶水开凿义井报答亲恩,澄观法师在江宁普慧寺凿井供众……这些都是嘉惠民众的利行。

除了凿井,与水有关的公益善行就是兴建水利。像宋朝福州维溪法师在长乐县绵亭洋,以九年时间,截了十二脉小溪,筑堤八一〇丈,灌溉四十顷的农田;师振法师发起劝募,筑堤九百余丈,经过十一年,灌溉二十多顷农田。此外,宋代衡岳寺纯粹长老率僧众开凿石渠,引水灌溉,解除了旱象;甚至今日西湖景区,佛教徒白居易、苏东坡担任太守时,陆续修筑“白堤”“苏堤”,不仅改善水利,“苏堤春晓”也成为闻名美景。这些公共建设都与佛教有所因缘。

福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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