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974年1月21日农历癸丑年腊月二十九。江州城的老百姓一大早就起来贴对联,贴福字。条件宽裕的去新华书店买印刷版的对联福字。过日子仔细的就买红纸,找街坊邻居毛笔字写的好的,给写春联。老理是贴出去的越早越好,这叫“抢春”也叫“抢福”。头一天贴不算,必须要腊月二十九这天贴才行。应老令叫“二十九贴灶有,三十儿晚上坐一宿”。二十三送灶王爷上天,把老灶王爷画像烧了。二十九这天贴新的,就证明灶王爷要回来了。三十儿晚上焚香礼拜接灶王爷下凡。在这个贫苦艰辛,吃不饱饭的年代,对灶王爷当然是情有独钟。基本上每家每户悄悄都供着。就为了平时都能吃口饱饭。反而那个时候贴财神爷的比较少。吃大锅饭,怎么努力都是那些钱,财神爷也不会眷顾你。不过这都是老百姓家偷着供,也是山沟里不那么敏感。再加上陆垚做民兵连长,对大家这方面根本就不管。不然现在破四旧的时候,这也是属于封建迷信。是不允许你乱供东西的。二十九这天,就是过年的一部分了。后来有人总结一年中最快乐的时候就是二十九和三十上午。因为幸福即将来临是最令人兴奋的。一大早,鸡刚打鸣,天还没亮,就有人放鞭炮了。井幼香在睡梦中被惊醒了。光着就跳了起来:“糟了糟了,我一宿不回家,我爸就得往医院打电话,院长说我走了,我爸就得问我去哪了……我说不出来回家就得挨骂,弄不好挨揍……”一边说边穿。裤衩衬裤袜子一件一件往上套。陆垚就看着她急慌慌的样子不说话。昨晚这丫头让陆垚感受到了好几种风情。好像一只多变的小母狼一样。撵她回家都不回去。现在知道害怕了。井幼香二十秒就把衣服都穿完了。背上挎包,回头趴在陆垚脸上来了一口:“我走了陆垚,回头我给你买礼物去你家看你。”陆垚还没等说不用。井幼香掀开被子在他肚皮上又来了一口:“再见了小宝贝,我会想你的!”然后风风火火的就冲出房间。楼下,红旗招待所的值班员就把浆糊弄好了。所长昨天就吩咐了,今天开了门就得把对联贴上去。打开门,把上联下联贴在门板上。然后拿了板凳,立在门口。拿着横批往上贴。就听“咣当”一声,不知道哪个冒失鬼把从里边门撞开了。把值班员撞得从凳子上跌坐下来。回头看,一个穿着蓝呢子大衣的女孩子急匆匆跑了。气的他直骂。纳闷是哪个房间有这么一个小姑娘住宿了。回去查查登记表,也没有。一大早不会是见鬼了吧?刚爬上去,“呼通”又被撞下来了。值班员可是气坏了。“你他妈……”里边出来个小伙子:“呀,你咋在这里摆个凳子?”在这个人均身高不到一米七三的年代,值班员一米六二的身高,仰望陆垚已经一米八一的身高。没敢骂出来:“没事儿,贴对联。”“哦,我帮你吧。”陆垚接过来他手里的横批,“吧唧”就给贴门框上了。值班员这个羡慕呀:“嗨呀,个子高就是好呀!”陆垚一笑:“这我还没长完呢,我最终身高是一米八四。”说完回头走了。值班员一撇嘴:“真能吹牛逼,还一米八四,主席才一米八一呀!”回头看看门框上横批。妈蛋,还得上去揭下来重贴,字贴倒了。陆垚昨晚痛快!林东被抓了,没有强敌了。又有小护士的全方位服务,也是舒展了筋骨。小丫蛋子真扛折腾!陆垚俩手插兜,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溜达着奔街里。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再买点大呲花,痛痛快快的给小妹她们玩。到了日杂商店,陆垚又买了二十块钱的呲花鞭炮。朝营业员要了一个装冻梨的花篓,装着鞭炮用手拎着往回走。昨天坐拖拉机来的,回去就得坐客车了。这个时候的人行程多半靠走。从这里去客车站至少得走半小时的路。不过大街上热闹得很,人越来越多。这是购置年货的最后一天。老人说腊月二十九是“穷棒子节”。今天不买,明天所有商店供销社明天都放假了。可不像现在做生意的卷的,三十晚上都有通宵营业的场所。正月里就是再开门也没有货了。所以这一天再穷你也得买年货了。陆垚就在人海中拎着花篓走着。感受着重活一回的感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看着每一处,都知道它后来的变化。比上一世看着江洲每一处都在回忆它过去时候什么样感觉好多了。现在时代背景不允许你太招摇了。所以安安静静的先发展一下乡下那点东西。一旦开放了,就把酒厂和大棚,以及后山能种药材的场所承包下来,让丁玫做地主婆。然后自己到城里发展。能赚钱的地方太多了。什么投资金融买股票,九十年代再去搞房地产,预知国外战争,去做军火生意……预知未来的陆垚做哪一样都可以迅速暴富。往小了说,给周董写几首他自己还没创作出来的歌,和他搞分成都能赚钱。后来的首富小马现在才十岁,过些年他思维养成了,凑资金求借无门的时候,自己给他投个几千万,要他阿里点股份他乐不得的。到时候自己就躺着赚钱了。还有小王,小雷,大强子……这些人在难处时候你拉一把,必然能得到丰厚回报的。不过陆垚这一世最看重的是情。上一世的资产虽然不是最多,但也很是富有。不是全国首富,在江洲肯定是首屈一指的大亨。什么荣华富贵都享受过了,这一次重来,是体验上一世千金难求的亲情体验的。美中不足,就是自己将亲手阻断郑爽的投生之门。命该如此,也是万般无奈。谁让自己现在已经舍不得小玫子和任何男人生孩子了。就看自己和小玫子能不能生出一个类似于郑爽的小孩吧。一路畅想一路走。到了客车站,偷着给司机十个二踢脚,司机又给了售票员两个。于是就在最前排给陆垚留个座。谁也没上车呢就先把陆垚放上去了。车开门以后,陆垚乐呵呵坐在车上看着下边的人,挤得直叫唤。正看着,就看下边有个妇女也在跟着挤车。竟然是袁淑梅的妈妈范素珍。女同志手脚笨,刚上来一只脚就被一个小伙子给挤下去了。一个屁股墩坐了下去,后边的人不管不顾就往上冲,眼看着就要把淑梅妈给拱车底下去了。陆垚一看这不行呀。看淑梅的面儿,也不能让她妈钻车轱辘呀。起身到了门口。一推挤在门口的俩小伙儿:“下去,先下去,有人被挤倒了没看见么?”“你是个狗懒子敢管我们,起开!”一个小伙子伸手就推陆垚。骂人?陆垚火了。一脚就把他给踹下去了。堵着门口对下边喊:“今天老子就让你们长点规矩,都他妈给我排队,不然谁也别上来。”:()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