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人一看前边打架了,赶紧往后一退,把地上被挤得发髻散乱的范素珍露了出来。被陆垚一把拉起来。这功夫那个被踹的小伙儿已经冲回来了,手里摸了半块砖头。对着陆垚就拍过来了:“你他妈敢踹我,老子揍死你!”这时候的男人都自带三分痞子气,岂能惧怕陆垚。但是就他这漏洞百出的一招,刚上来就有被陆垚踹出去了。这一次摔得更惨。这小地痞一个同伙也急了。伸手在兜里就掏出来一把匕首:“杂种操的,老子给你放放血。”吓得要上车的人又往后退。范素珍赶紧躲在了陆垚的身后。就在此时,有人大喊:“干什么呢,谁闹事儿,是不是想要进学习班?”两个背着步枪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一身草绿军装,带着胳膊箍。这时候全民羡慕子弟兵,男人高低得有一套军装穿。所以穿军装的不一定是当兵的,不过这个胳膊箍就厉害了。上边写着某某指挥部,或者某某办公室。别管是哪一部分的人,平常老百姓也惹不起。但是这两个小地痞认识这俩管理这一片治安的人。那匕首那个赶紧把匕首收了:“宝哥,这小子装犊子,不让大家上车!”“啥?哪来的呀,敢这么霸道?”“不知道,好像下边公社的吧?”“下边的敢到城里装犊子,谁,我看看,不行带回去教育教育。”这个叫宝哥的抖了一下背上的枪,提了提胳膊上的胳膊箍,横着就过来了。小地痞一指陆垚:“就他!”宝哥瞪眼骂道:“就你个小逼……”骂了一半,猛然收嘴了。眼珠子越瞪越大。他身后的同伴李二子也认出来陆垚了:“宝哥,这……这是……陆连长吧?”宝哥也认出来了,正因为认出来了,所以才呆住的。这俩就是之前在新华书店门口被陆垚抢了枪的史守寅手下。不仅挨了揍,还赔了钱。而且被史守寅一顿臭骂之后,派到车站这边来巡逻了。脑袋上药布还没拆,手指头骨折还没好呢。就连史守寅都对陆垚都礼敬有加,他这俩小喽啰哪里敢得罪半分。赶紧换了笑脸凑过来:“哎呦,陆连长,咋是您呀!”陆垚冷哼一声:“怪不得这俩小子这么嚣张,原来是你俩给撑腰呢。”“不敢不敢,陆连长,咋回事儿呀?”陆垚抬手一巴掌:“你他妈要给我断官司呀?还咋回事儿,咋回事儿你能管得着么?”王家宝被打的脑瓜子“嗡嗡”的也不敢躲,一个劲儿赔笑脸。陆垚的战斗力他深有体会。一个人能追着他们六个揍,现在就他俩,更白给了。再说也不敢还手呀,史主任知道不扒了他的皮。只好连连点头:“那对那对,陆连长,你有啥事儿尽管吩咐我们就行了!”身后的李二子更会来事儿,一把扯着那个小无赖的衣领子:“你他妈过来,给陆连长鞠躬道歉,不然就抓你回学习班!”小无赖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俩带枪的爷为啥这么怕这个小伙子。不过既然他俩都怕,自己肯定更惹不起。赶紧过来认错。陆垚指着王家宝鼻子骂:“你们一天天也不知道干点正经事儿,这上车快挤死人了也不知道维持一下秩序,告诉他们,全都给我排队上。”“嗯,是,好的陆连长,我俩这就维持秩序。”陆垚说完了,回头看看一脸蒙的范素珍:“阿姨,上车吧。”陆垚和范素珍上了车,就坐在陆垚旁边的位置上。下边俩红胳膊箍维持秩序,谁也不敢乱挤了,一个一个鱼贯而上。那俩小地痞早就蔫溜了,不敢再坐这趟车。范素珍一直旁观,看陆垚一个人镇住了一车的人。把俩带枪的吓得唯唯诺诺的,不由惊奇。此时安静下来了,陆垚问了她一句:“阿姨你去哪?”“夹皮沟,我去找淑梅。”陆垚一愣看向她:“你和叔叔不是上次去过了么?”范素珍叹口气:“去过了……你不是也没和我们说实话么。”陆垚笑了:“阿姨何出此言呀?”范素珍挑明了。原来昨晚袁海遇上史守寅了。是史守寅说了袁淑梅在夹皮沟的丁大虎家里。袁海猜着是陆垚把袁淑梅给藏起来了。回家就和范素珍说要来接闺女回去。昨天太晚没来。陆垚一听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阿姨,我也不是有意要骗你们,也是为了保护淑梅。也要过年了,你要是感觉淑梅回家更好,那就接她回去。”哪知道范素珍一个劲儿摇头:“不行,不能让淑梅回家,小陆,我是想要让淑梅赶紧换个地方,别让她爸找到她。”,!陆垚不由奇怪万分:“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来袁天枢给袁海下了死命令,必须在正月十五之前,把史守寅和袁淑梅的事儿定下来。袁天枢丢了陈大胡子这个棋子,是急于想要收买史守寅。昨晚袁海和媳妇透露了一下老爷子的意思。范素珍顿时就急了。她可不想让女儿跳火坑。但是也知道袁海对袁天枢的惧怕。当晚就表面答应,安抚下袁海。炒俩菜陪他喝了点白酒,还主动的伺候他好半天,让他睡得香又甜的,一早范素珍起来就跑了。要自己去夹皮沟,告诉女儿赶紧换地方躲躲风头。但是这些话范素珍不能和陆垚说,只是想求陆垚再给闺女找个别的地方住。让袁海暂时找不到,等过一段老爷子不那么逼袁海就好了。陆垚见范素珍吭吭哧哧的不说原因,直接就问:“阿姨,是不是叔叔又逼着淑梅嫁给史守寅呀?”范素珍一愣,见陆垚都知道了,只能叹气点头承认了。陆垚不由不满:“阿姨,不是我说你们,我见过势利眼的,但是没见过叔叔这么严重的。即便是史守寅有点势力,但是毕竟他打断了淑梅的骨头,你们至于这么害闺女么?”陆垚这么一说,范素珍眼泪下来了:“孩子呀,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话,阿姨不能和你直说。你也别问了。你要是和淑梅是朋友,就帮帮她,这孩子太可怜了。”陆垚皱眉:“阿姨,我不是非要打听你家的事儿,但是我看袁叔不像是那种人,好像是袁叔也是被人逼迫的吧?”陆垚这话问完,范素珍的眼泪都止不住了。心里憋着的话,忍不住就要往出冒。:()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