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眾神教会的主教们人手一盒金雪茄,在执事们的引领下离开了奥格斯大教堂。
薇兰蒂在登上马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教堂门口。
那里有三个身影呈品字形屹立著,身形被夜色笼罩。
中间为首的那人,面容被身后的灯光遮蔽,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像今天短暂的碰面,她看不清他平静的眼神下藏著的深意。
薇兰蒂顿了顿后回过头,登上了马车。
马车內,罗贝尔主教打开雪茄盒,正拿出一支雪茄在手中观察著。
看见薇兰蒂进来,他笑著问:
“怎么样,有没有从霍夫曼主教那里得到什么信息?”
“大主教可是很好奇,他是如何在一天之內解决冥河教派的远征军的呢!”
薇兰蒂摇了摇头,表情看起来很懊恼:
“没有!他现在和以前好不一样,今天我都没能和他说上话!”
罗贝尔主教闻言有些惊讶:
“都没说上话?怎么回事?”
薇兰蒂回道:
“他身边那个可恶的女人,一整个晚上都在找藉口拖著我!”
说到这里,她好看的眉毛皱起来,语气很恨的道:
“混蛋女人!混蛋韦恩!要不是顾虑著我们天空教派的形象,我非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看著面前一副小女儿作態的薇兰蒂,不知怎么罗贝尔忽然心中涌起了一阵寒意。
大主教的话仿佛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被她甜美的外表骗了!你以为当年是谁第一时间切断了和韦恩之间的联繫,又是谁第一个人提议將韦恩流放的?”
薇兰蒂好似没有察觉罗贝尔的异常,嘆了口气口问道:
“主教阁下,您呢?今晚有没有从韦恩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罗贝尔也摇了摇头:
“我和你一样,也没有找到单独和他说话的机会。”
薇兰蒂好奇道:
“您又是被谁阻碍了?”
罗贝尔没好气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元素教派的疯子!”
薇兰蒂瞭然:
“布鲁克主教啊。”
罗贝尔点点头:
“他一整个晚上都在我面前晃悠,时不时就上来挑衅两句,害得我一直找不到时间和霍夫曼单独谈谈。”
薇兰蒂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