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当时看见你们三个聚在一块儿享用雪茄后,布鲁克主教先行离开了啊。”
罗贝尔闻言一滯,有些尷尬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雪茄盒。
他没好意思说当时自己被韦恩拉著介绍雪茄的前景,听的云里雾里的,一句话都没插进去。
最终他咳嗽一声:
“无妨,明天霍夫曼主教正式会客时,我会详细询问一下。”
薇兰蒂“哦”了一声,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心中忍不住对罗贝尔生出一丝鄙夷。
难怪都说罗贝尔主教是塞繆尔大主教麾下,最衷心但也是最没用的看门狗。
过了一会儿,马车回到了使者团临时下榻的旅店中。
薇兰蒂告別主教回到了自己房间,脸上生动的表情瞬间归於沉寂
女僕长萝拉迎了上来,解下了薇兰蒂批在长裙外保暖的斗篷。
薇兰蒂坐到镜子前,慢条斯理的开始卸去妆容,隨后离开前去洗漱。
再次回到房间后,薇兰蒂重新坐到镜子前,对著镜子扯动唇角眯起眼尾,再次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观察了一会儿,確认和当年別无二致后,她收起了笑容。
“韦恩似乎不再喜欢这个表情了。”
“伤脑筋啊,又得重新设计表情了。”
······
奥格斯教堂门口。
目送著所有马车离开,韦恩遣散了包括丹尼尔、佩妮洛普在內的所有人后回到书房。
“贝尔纳!”
门外候著的贝尔纳走进书房。
“老爷,有何吩咐?”
“待会儿我有一个客人要来。发动密言院所有人手,確保教堂附近没有一双暗中的眼睛!你亲自去教堂门口等著,等我的客人到了后把他带到书房来。”
“是,老爷,我这就去!”
贝尔纳离开后,韦恩再次开口呼唤道:
“萨瓦特!”
身边的一处阴影晃动了一下,萨瓦特从中缓缓走出。
“老爷。”
“你也一起去。如果有密言院漏掉的探子,就用你的刀带给他救赎!”
“確保教堂內外的阴影中,只有你一人存在。”
萨瓦特垂下脑袋:
“如您所愿,老爷。”
萨瓦特打开房门,在书房外的阴影中再次消失。
书房內,韦恩给自己点上一支雪茄。
浓郁的烟雾在书房內瀰漫,他开始回忆今晚薇兰蒂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