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喝大了,单手圈住他的腰身,而后双手都紧紧抱住了他,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处。
他唇角微勾,抚在她的后背上,道:“这是你主动投怀送抱,不是本王胁迫你的。”
她一阵干呕。
北堂铭的冷眉微蹙。
紧接着,白霁瑶没克制住自己,悉数的将胃中的酒都吐在了他的衣袍上。
万籁俱寂,他的眉心狂跳。
他沉声道:“瑶儿,你知道自己吐在哪儿了么?”
白霁瑶还打了个嗝,只觉天旋地转,道:“送、送我回府,我困……”
北堂铭将人儿打抱起身,横抱着她,步履稳重的走在宫
中。
迎着冷风,意识有些清醒,看见他被她吐脏的衣袍,她道:“你,不嫌弃么?”
他的洁癖可是重度的,可眼下,她吐了他一身,他都没有什么变化。
北堂铭只觉手上的人儿温热,因为有她在,心里便有了牵挂。
他嗓音低哑道:“本王为何要嫌弃?婚后,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本王,不嫌!”
白霁瑶秒懂了过来,她拿秀拳锤他,道:“北堂铭,你害臊不害臊?”
她直接的称呼他的名字。
他却丝毫不恼,道:“害臊么,本王从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白霁瑶觉得这个狗男人的脸皮太厚了!
借着酒兴,她伸手捏住他五官雕刻般俊美的脸,道:“你不要脸……”
她身上的酒气太重,北堂铭皱紧了剑眉。
“就这样,还想回府?”
他将她抱去了自己的王府。
到了王府后,北堂铭掩上房门,叮嘱雾眠,道:“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
“是,主上。”
雾眠带着门口的下人,都退下。
房内的雾气缭绕,已经准备好了浴汤。
白霁瑶被放在榻上,北堂铭拧着眉,道:“浑身酒气。”
她的衣带被他修长的手指解开。
她丝毫不知,当衣衫尽褪后,他抱着她进了浴桶内。
白霁瑶泡着泡着,就泡清醒了。
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正见这副光景,瞬间捂着自己的浑身,道:“北堂铭——!”
他正在桌前,微微撑着云鬓,俊美到妖治的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