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眸灼灼,嘴角微勾,道:“本王在。”
白霁瑶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男人!你趁火打劫!”
他竟然还坐在一边,看了她许久?
要不是身上没传来什么异样,她会以为他已经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
的事情。
北堂铭的喉头微热,滚动了下,道:“你该庆幸的是,本王的定力够强。不若,瑶儿,你现在便不在浴桶里,而是在……”
他漆黑灼灼的眸子,扫向他的榻上。
白霁瑶的眼皮疯狂的跳动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有意的。”
北堂铭道:“是又如何?”
她便在浴桶里待了许。
他淡淡道:“水凉了,起身。会着凉的。”
白霁瑶伸手,抓不到屏风的衣裳。
北堂铭提步走了过去,以干净的白布放在她的手上,道:“披着。”
她便立刻裹上一圈,从浴桶里走下。
却因为脚上有水地太滑,而摔了一下,他搂住了她,道:“瑶儿,是故意让本王抱你么?”
白霁瑶剜着他,快速的到屏风处,打算换上自己的衣裙。
屏风挂着的,是新的衣裙。
她迟疑的换上,走了出来,道:“我去厢房睡!”
北堂铭从她身后,揽住了她,沙哑道:“就在这睡。”
白霁瑶扳开他的手,道:“休想!”
她脾气火爆的推开房门,重重的摔出声响。
雾眠与燎歌在不远处的假山上,有些悻悻然。
主上竟然失败了……他们还以为主上会对白二小姐……
也只有白霁瑶才敢拒绝。
换做别的女人,王府的门槛都踏破了。
白霁瑶睡在了厢房,踏实不已,尴尬的事情再次涌上心头,他看了就看了吧!
北堂铭身形纤长,负手侧身,望着墙壁的地方。
对面,就是她所睡的厢房。
白霁瑶睁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脑中浮现的是这几日,他们的相处,历历在目。
与此同时,宫中。
北堂修抬头看着一轮皎洁的月光,嘴上喃喃道:“娘子……此时此刻,你又在做什么。”
太子妃缓缓将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