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懵了,问北堂铭道:“王爷,您知道宋慈是谁吗?”
北堂铭抿着薄唇,道:“本王阅过无数书,也未曾听说此人的名讳。”
白霁瑶想了想,难道这是个架空的朝代?也对,毕竟历史上没有南漠国的存在。她一开始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
如今都在这儿待了一年多了,她还总是容易出戏。
她将尸骨搬到草席上,用火把烤着,将尸骨蒸煮。醋酒的功效,使得尸骨上原有的痕迹显露,白霁瑶把赤色的纸伞撑上去。
“小姐,你为啥要撑伞呀?”念夏问道。
白霁瑶向她解释,道:“这也是宋慈说的,可以抵挡紫外线。紫外线就是日光,遮挡住会使验尸效果更好。”
北堂铭声音冷沉道:“宋慈,是男人,还是女人?”
白霁瑶随口一道:“自然是男人,我最崇拜的男人。”
她的顶级钦佩的人,正是因为这一点,让她加入了法医的行业,到了古代也仍旧参考他的验尸方法。
北堂铭讥诮启唇道:“你最崇拜的男人,不应该是本王?”
他现在很不悦,十分不悦。
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说崇拜别人。
白霁瑶知道他这个吃醋精又开始了,说道:“只可惜他不在这个世上。”
北堂铭听此,眼眸便灼灼的闪动着,道:“不在就好。”
她正惋惜难受着,听他这么说,狠狠剜了他一眼。
丫鬟念夏只是偷笑着,说道:“小姐,王爷就是太在乎你啦!”
半个时辰后,白霁瑶把纸伞从土里拨出来,并撤了草席,尸骨有些发烫,她等凉一些再说,她看向念夏道:“念夏,你当着你爹娘的面还真么贫?”
“小姐,我爹娘已经走了十年了。再多的感情,都也淡了。我在努力的学着快乐,不要为他们伤心,这样他们也会伤心的。只要我开心,他们也开心。这是我的乞丐伯伯教我的。”
念夏仿佛就像圣人附体一样,满腹的道理。
白霁瑶尝试着触碰尸骨,却“嘶——”的一声收回,北堂铭蹙眉,握过她的手指,道:“怎么了,瑶儿?”
见他俊脸带着担心的样子,她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烫。”
念夏又道:“哎,王爷真是宠妻呀。小姐早点嫁过去多好。肯定更宠。”
北堂铭道:“嗯,说的好。”
“?”白霁瑶满脸问号。
等尸骨凉了许多,她再触碰的时候,已经不烫手了。
此刻,尸骨上的痕迹全部显现了出来。
白霁瑶立刻收敛笑容,认真的查验,道:“头盖骨上,有明显的钝器击打过的痕迹,很重。非壮年男子能够造成的。胸部、膝盖、手臂处,都有。这是你爹的尸骨的痕迹。”
她又去看女尸骨,继续道:“胳膊骨折,腿骨折的痕迹,被人接起过。应该是反反复复打断后,又接上去,至少有二十次。其余的,脸部有伤痕。”
丫鬟念夏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