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怎么说的?”白霁瑶问道。
北堂铭薄唇启道:“鬼部的人不愿意出卖任何人,担心以此损了他们的清誉。使他们无法信誉的在江湖立足。”
白霁瑶抬手,摸着头顶的簪子摩挲着。这倒也确实。
不过就此断了这层线索,更加无从寻觅。
“宫中偌大,我竟头一遭在宫里找不到人。思来想去,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白霁瑶细细的分析,说道:“我一开始,是先入为主。听见他们说身高七尺的男子,腰间有佩玉便觉得一定是身份显贵的人,后来我打消这个疑问。又听公主说,是宫里的中贵人。可现在梁兄在大理寺里也问不出什么线索。或许,我还漏掉了哪里。”
可能是一开始就钉死了这思维,导致跳不开。自然没办法找到新的线索。
北堂铭缓缓看向正在发神沉思的人儿,执起她的手,道:“现下这宫里,唯有一处。本王与瑶儿没有搜寻过。”
“何处?”
“大理寺内。”
他灼灼闪动的眸子清亮。
白霁瑶便恍然顿悟,道:“我们只在大理寺的外面,却没有进去里面暗查!但越是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是可能。毕竟,鬼十八就在大理寺消失,留下这鬼脸图
腾的!”
“走,我们去看看!”
她便跟着北堂铭,两人一起去到大理寺。
大理寺的人见到王爷王妃来了,便不敢阻拦,恭迎他们入内。此刻,梁玉正在大理寺的诏狱中,审问那几个太监。
白霁瑶北堂铭便由着一名下属,带进大理寺,每个地方都熟悉一下。
她走向木漆红的一处,便看见那地下的一处被擦拭过的痕迹。
“有没有酒、醋?”
她问向下属。
大理寺下属便不知王妃想做什么,只管让人去后厨拿来。
就见白霁瑶把醋和酒调和在一起,倒在那一处痕迹上,不一会儿,便出现了一些血迹。
她起身道:“你们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滩被擦掉的血迹?”
尽管被人擦拭,可是通过酒与醋,就可以完全显现出其中原有的痕迹。
下属便说道:“噢,是阿兄他昨夜不小心出去磕碰了膝盖,膝盖上流血了。”
白霁瑶狐疑道:“出去碰到了膝盖?什么情况。”
北堂铭瞥了一眼血迹,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每个人都穿着便衣,膝盖若是磕碰了,不会流出血,只是染湿裤子,而且不会流出这么一滩血。
下属道:“不知道,阿兄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路上碰到一个坚硬的石头,给绊了一跤。那尖锐的石头就磕破了他的膝盖,划出一个很大的口子。他就一瘸一拐的回来上药。”
北堂铭问道:“昨夜他出去做什么,几时出去?”
下属微微犹豫一下,便说道:“阿兄近日风寒,他想要去太医院申领些药材来,所以就出去了。什么时辰我大约不记得了,应该是在亥时到子时之间。”
白霁瑶想起昨夜的事,这时辰,怎么刚好吻合?
真的会这么巧么。
“你阿兄在哪,我去看看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