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给丫刨坑埋了。
最怕闺女喜欢他,到头来还没管住。
真特么操蛋!
“爹,您也別把他夸得太过了。”叶羽彤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办报纸、开学院,看著光鲜亮丽,谁知道里头有没有別的心思?
年轻人嘛,总喜欢搞些博眼球的手段,想快速收拢人心,也不是不可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张清源是真厉害,武功高绝、脑子灵光、口才好、做事稳,江湖上不管是名门大派的掌门,还是底层的江湖散人,提起武当双尊,谁不竖大拇指?
更何况,李青莲那样的人物,都跟他八拜结交,称兄道弟。
可清楚归清楚,老丈人看女婿,那就是天生不对付。
他捧在手心里十几年的小棉袄,娇滴滴、粉雕玉琢的宝贝闺女,就这么被一个臭小子拐跑了,哪怕这小子再优秀,他心里也彆扭得慌,总觉得是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
而且俩人本身还有过节。
叶轻红一听这话,很不开心。
噔噔噔几步跑到叶羽彤面前,仰著小脸,气鼓鼓地瞪著他,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满,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爹,您以为是您呢,年轻时天下第一公子,红顏无数。”叶轻红叉著小腰,一副护食的小凶模样。
“我家清源才不是为了博眼球!
他是真的想做好事!那么多穷人家的孩子,以前连字都认不得,现在能上学、能学本事、能吃饱穿暖,这都是我家清源的功劳。”
叶轻红一口一个我家清源,给她爹弄得牙根都痒痒。
“武当周报上写得明明白白,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全江湖都在夸他,就你说他不好,你就是嫉妒。”
叶羽彤被女儿懟得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我又没说他做得不对……我是担心他,江湖险恶,枪打出头鸟,他这么出风头,早晚要惹上麻烦。幽冥城、各大宗门,多少人盯著武当呢?”
这话倒是真心的。
他早年闯荡江湖,啥事儿没见过,什么阴谋诡计、明枪暗箭多了。
武当如今风头太盛,又手握巨额財富,不知多少人暗中眼红,他是真怕他们俩阴沟翻船。
他们死不死无所谓,怕到时候自家闺女要死要活的。
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彆扭,像是在故意找茬。
叶轻红才不吃这一套,小嘴一撅:“清源哥哥才不怕!他和宝弟,谁能打得过他们?再说了,他们做的是好事,全天下百姓都支持他们,邪不压正,坏人根本不敢找上门!”
哎呦我擦!
叶羽彤气得翻白眼,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大夫人刘香凝轻轻摇了摇头,走上前拉住叶轻红的手,温柔一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刘香凝本是峨眉副掌门,修为高深,见多识广,气质温婉大气,看向叶轻红柔声道:“好了,別跟你爹犟嘴,你爹也是一片好心,担心清源的安危。”
她说完,转头看向叶惊成与叶羽彤,语气平静却十分肯定:“不过依我看,张清源这孩子,確实是万里挑一的良人。武功、心性、眼界、人品,样样都挑不出半分错,对咱们轻红,更是上心在意。
能在巔峰时刻,不沉迷武林纷爭,反倒办学育人、做功德之事,这份心境,就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比的。轻红跟著他,我们都该放心。”
二娘李梦婷立刻笑著附和,她本是江南李家之人,是李青莲的亲姑姑,对张清源再熟悉不过,说话自然格外亲切。
“大姐说得太对了。”李梦婷走上前,眉眼带笑,“我在江南的时候,便与清源打过交道。
此人为人坦荡,重情重义,心思通透,做事讲理,我们家青莲那般心高气傲的人,都与他八拜结交,拿他当亲兄弟一般看待。
他办学院,不是为了收拢势力、扩充武当,是真心实意给天下穷苦孩子一条出路。
办报纸,也不是为了给自己扬名,是把江湖真相、好事坏事,全都摆在明面上,不藏不掖,堂堂正正。
这样的人物,配咱们轻红,半点不委屈。说句实在话,是咱们轻红,捡到宝了。”
两位娘亲一唱一和,全是对张清源的夸讚,没有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