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红听得小脸通红,心头甜滋滋的,像灌满了蜜糖。
对老爹挑了下眉,小嘴一撅,哼!
她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张清源的样子——笑著跟她说话时的温柔,认真做事时的专注,站在江湖人群中从容不迫的沉稳,剷除奸邪时的果决,还有对她独一份的耐心与在意。
报纸上写的每一件事,伏牛山除魔、创办武当、建立技院、发行周报,全都是她的清源哥哥,亲手一件一件做出来的。
这样厉害、这样温柔、这样心怀天下的人,是她的心上人。
越想,叶轻红心头越是火热,越坐不住。
她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抬头看向主位上的叶惊成,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坚定,小脸上带著不容拒绝的倔强。
“爷爷,娘,二娘……”叶轻红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而认真,“我要去武当。”
叶惊成微微一怔:“去武当?怎么突然想起去武当了?”
“嗯!”叶轻红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武当三月三就要举行立派一周年大典,职业技院也要正式招生,那么多事情,清源和宝弟肯定忙得脚不沾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我想去帮帮他,哪怕只是端茶送水、打理琐事也好。”
叶羽彤立刻皱起眉头,下意识开口反对:“不行!
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从崑崙跑到武当,千里迢迢,像什么话!
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们叶家管教不严,闺女急著往外跑!”
“我不管!”
叶轻红仰著下巴,半点不让步,红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艷,“我就要去!清源哥哥在武当,我就要去找他!谁也拦不住我!”
刘香凝轻轻拉了丈夫一把,对著他温柔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拦。
“让她去吧。”刘香凝柔声道,“你还能拦她一辈子?”
李梦婷在一旁笑著打趣,眼神曖昧:“就是,清源是学院院长,她以后就是院长夫人,自家產业她不管谁管。”
“我……”
叶羽彤看著女儿一脸坚定、谁也劝不动的模样,再看看妻子和妹妹都点头同意,老父亲心里再彆扭,终究还是拗不过,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別过头去,满脸不情不愿。
“去去去,反正你这丫头,心里早就只有你的清源哥哥,半点没有我这个爹了。”
“切!”
叶轻红心说,好像我啥时候有过似的。
叶惊成抚著鬍鬚,看著自家小孙女娇俏执著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纵容与疼爱。
“好!想去便去!”老人大手一挥,“到时候给我带个好,三月三老夫会过去的。”
“谢谢爷爷!谢谢娘!谢谢二娘!”
叶轻红欢呼一声,红衣一旋,如同一只欢快灵动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跑。
她要立刻收拾行李,要换上自己最漂亮的红衣,要带上自己最喜欢的小玩意儿,要以最快的速度,下山、赶路,奔向武当山,奔向那个让她满心欢喜、日夜思念的哥哥。
几乎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江南李家。
庭院深深,微风拂面。
李青依一身素衣,静静站在窗前,手中也轻轻捏著一张《武当周报》,目光温柔地落在报纸上“武当”二字上,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看著报纸上张君宝的名字,心头轻轻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思念。
张君宝在武当。
那里,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李青依轻轻將报纸叠好,小心翼翼收入怀中,仿佛珍藏著一份最珍贵的心事,转身对身边侍女轻声道:“备车,收拾行李,我要去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