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去之前,卡卡洗了澡,并换下了身上的病号服,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很简单的一套,白色的宽松的短袖和短裤,白色的袜子和运动鞋。
穿在生气蓬勃、躯干修长高大的大男孩身上就像少女梦里最干净的青春情人。
衣品不错,时尚圈会喜欢他的。
胡长白这样评价,并拿着黑色的腰部支具最后询问卡卡:“你真的不戴着这些么?我想医生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一定有它的用处。”
偷偷把那张名片塞进口袋里的卡卡回头看到了那些支具,说:“医生也说我已经痊愈了,他告诉我的教练,我能在新赛季开始前就回到俱乐部。海辛瑟斯,那些家伙很重,也很硬,戴着它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好吧,”胡长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老实说,这让人有点担心——我正打算着在用餐前帮你调一下松紧,免得它们让你没胃口。”
卡卡走过来,站在胡长白身边,微笑着说:“海辛瑟斯,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胡长白还能说什么呢,运动员的确更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也会更爱护自己。
他们一起下楼,在穿过大厅的时候碰到了医生,医生板着脸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又很和善的说:“卡卡,记得早点回来,晚上还有一次检查。”
跟胡长白说的时候就严肃了很多:“你不要带卡卡去玩什么过分的东西啊,看好他。”
嗯,就是这么差别对待。
胡长白笑着看了卡卡一眼,回答:“好的,我会看好他的。”
卡卡也跟着笑。
然后医生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感叹现在的年轻人,长得好像和他们这些父辈的不是一个物种一样。
基因真是太神奇了。
这边,胡长白让卡卡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来解决晚餐,卡卡认真想了想,带着胡长白来了一家开在河岸上的烤肉店。
这家烤肉店面积并不算大,装饰非常有南美风情,还有一个皮肤黝黑、嘴唇颜色鲜亮的少女在中间的台子上伴随着激烈的鼓点忘我热情的跳着桑巴。
老实说,少女的臀围非常傲人。
汗水在黝黑的皮肤上滑下来时竟然闪闪发亮。
“烤肉不好吃么?”卡卡问。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型的烤架,美味的烤肉在火舌的舔舐下滋滋冒油,浓郁的肉香只扑到人的鼻子里。
胡长白一本正经:“烤肉很好吃,这家店配的调料很独特。”
卡卡笑笑没说话,火光映在白皙俊美的脸上,有一种很奇异的美感。
外面的河面在河灯的照耀下闪着粼粼的波光,坐在窗边甚至能听到流动的水声。
台上的少女跳完了一支舞后,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这两人这边,然后直接跳了过来。
浑身冒着热气的黑人少女伸展着四肢,站在胡长白和卡卡的桌前,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胡长白以为这是什么保留节目,你知道,表演者会和台下的观众互动什么的。
但看卡卡的表情好像不是。
少女忽然弯腰凑近卡卡,嘴里叽里咕噜的一串地方口音很重的葡萄牙语冒出来了。
胡长白勉强听懂了。
嗯,她在向卡卡索吻。
胡长白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想到资料里说卡卡只谈过一任女朋友,是个模特,但最后两个人分手了。
因为那个女孩受不了总是有人在他们约会的时候过来向自己男朋友搭讪,索要签名或者是合影。
不出所料,卡卡拒绝了。
健美活泼的黑人少女耸耸肩,然后又转头打量着看起来非常挺拔英俊的东方男人,露出了一个热烈的笑容,雪白的牙齿非常美丽。
少女弯腰,侧过脸,手指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轻轻点了点,黑白分明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胡长白。
她是个美丽可爱的女孩。
胡长白通常不会拒绝这样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