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猛地看向他:“您早就知道?”
“我知道。”掌门说,“那是符片激活的徵兆。有人在复製当年的手段,把图腾之力强行植入凡人体內。失败一次,就死一个孩子。”
“您为什么不制止?”
“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动手。”掌门声音低下去,“我也在找。”
江无涯冷笑:“所以您任由他们布阵,任由孩子出事,只为等一个机会?”
“我不是圣人。”掌门抬头,“我是掌门。有些事,必须权衡。”
司徒明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江无涯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系统界面悄然弹出。
【获取关键情报,生存值+4000】
数值跳动,確认无误。
他心中清楚,这些话不能全信。但有一点是真的——掌门和薛家,早有旧怨。而自己,不过是他们博弈中的新变量。
“弟子还有一问。”他说,“图腾古地被封之前,是谁主持过研究?”
掌门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在查什么。
“是你现在的功法来源。”他说,“《玄灵脉诀》的最初版本,出自古地残卷。当年只有三位长老接触过原典。一位死了,一位疯了,剩下那位……就是我。”
江无涯眼神一紧。
他修炼的功法,竟来自那个地方。
难怪风龙纹会在体內觉醒。难怪每次使用风刃,都像唤醒某种沉睡的东西。
这不是巧合。
这是血脉的呼应。
“您让我学这功法,是有意的?”
“我只收资质够的人。”掌门说,“你入门时测试过灵根,风属性纯度九成七。这种天赋百年难遇。我若不收,別人也会注意你。不如留在眼皮底下。”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在您的监视中?”
“监视谈不上。”掌门说,“是观察。直到你展露风龙形態,我才確定……你和古地有关。”
江无涯没再问。
他知道再问也得不到更多。这个人不会承认自己有恶意,也不会承认自己完全清白。他只是在走一条他认为对的路,哪怕踩著尸体。
“你可以走了。”掌门说,“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查。”
江无涯不动。
“第七个病童的情况,我想去看看。”
“不行。”掌门摇头,“那边已划为禁地,外人不得进入。”
“那如果我能救呢?”
“救不了。”掌门说,“他们体內的东西已经和经脉长在一起。强行剥离,只会让他们当场暴毙。”
“您试过吗?”
“试过。”掌门说,“第一个孩子送来时,我就动手了。结果……他在手术台上化成了灰。”
司徒明闭上眼。